”
薛長青看著那條消息，看了很久，回了一句：“恭喜。要幸福。”
然後他放下手機，看向窗外。雪正一片一片地落下來，落在傳奇集團的樓頂，落在他兩輩子走過的漫長歲月上。
除夕夜。
傳奇集團頂樓，燈火通明。
薛長青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整座城市次第亮起的新能源燈火，看著遠處夜空中緩緩巡航的民用機甲，看著軌道上那艘已經改造成人類第一艘深空母艦的諾亞方舟。
劉霽瑤端著兩杯酒走過來，遞給他一杯：“在想什麼？”
薛長青接過酒杯，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：“在想，我這輩子，好像也沒白活。”
“何止沒白活。”劉霽瑤和他並肩站著，“你救了很多人。”
“也殺了很多人。”
“你殺的人，都該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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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長青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說得對。”
他舉起酒杯，遙遙對著夜空：“敬兩輩子。”
劉霽瑤也舉起杯：“敬兩輩子。”
酒杯輕碰，發出清脆的一聲響。
小霸霸的聲音在他腦子裡響起來，難得帶了幾分溫柔：“宿主，中央神殿傳來消息，說您的沙漏，又大了一圈。”
薛長青看著窗外，看著那片星光：“那當然。我還得給這個世界，再攢一輩子的功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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