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毒魔的恐懼與招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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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桀桀桀桀……典獄長，你這個沒卵蛋的軟腳蝦，怎麼有膽子來爺爺我的地盤撒野了？”
“是不是又想嘗嘗爺爺我新研製的‘穿腸爛肚散’啊？桀桀桀……”
就在典獄長話音落下的前一秒，從那扇緩緩開啟的重門之後，那濃鬱的黃綠色毒霧深處，傳來了一陣陰森、沙啞、如同夜梟般刺耳的怪笑聲。
那笑聲中充滿了戲謔和瘋狂，仿佛根本沒把典獄長和那些全副武裝的警衛放在眼裡。
然而，當“零號先生”這四個字，通過擴音器清晰地傳入那幽暗的牢房深處時。
那陰森可怖的怪笑聲，戛然而止。
就像一台正在高速運轉的機器被突然掐斷了電源。
就在怪笑聲短暫的無聲無息之後，
在那濃密的毒霧之中，響起了一陣“劈裡啪啦”的瓶罐碎裂聲和手忙腳亂的碰撞聲。
緊接著，一個渾身長滿了五顏六色的膿包，骨瘦如柴，頭發稀稀拉拉，看起來就像一具從墳墓裡爬出來的風乾屍體的老頭，連滾帶爬地從毒霧中衝了出來！
他的速度快得驚人，完全不像一個被關押了三十年的囚犯。
他衝到那扇由世界上最堅固的防彈琉璃構成的隔離牆前。
“撲通！”一聲。
這個在外界曾憑借一己之力，用劇毒屠滅了一座百萬人口城市，讓無數國家元首夜不能寐的絕世“毒魔”，竟然雙膝一軟，就那麼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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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雙渾濁的、閃爍著瘋狂與惡毒光芒的眼睛裡，此刻隻剩下了深入骨髓的恐懼和諂媚！
他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般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零……零零零……零號大人……他……他老人家……有什麼……吩咐？”
藥不然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，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與桀驁？
他永遠也忘不了。
十年前，那個剛剛被關進【龍獄】不久，代號“零號”的青年。
當年，他自恃萬毒不侵，想給這個新人一個下馬威，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本命劇毒去偷襲他。
結果，那個青年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然後，就那麼當著他的麵，把他引以為傲的、足以瞬間毒死一頭藍鯨的本命劇毒，當成果汁一樣，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。
喝完之後，還麵無表情地評價了一句。
“味道不錯，就是後勁差了點。”
那一刻，藥不然感覺自己畢生的驕傲、自己賴以為生的信仰，被那個青年用一種最殘忍、最直接的方式，徹底碾碎，踩進了泥土裡！
從那天起，他就知道，那個青年不是人。
是神，是魔！
是淩駕於他們這一千個所謂“魔頭”之上的，真正的主宰！
站在隔離牆外的典獄長，看著平時那個桀驁不馴，連他都敢當麵頂撞的藥不然，此刻卻慫得像條見了主人的哈巴狗，心中不由得再次對那位零號先生的恐怖，有了更深一層的認知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隔著厚厚的防護服，厲聲盤問道：
“藥不然！我問你！”
“‘蝕骨紅顏笑’的配方，十年前，你有沒有泄露出去過？！”
聽到“蝕骨紅顏笑”這五個字，藥不然渾身劇烈一顫，像是被蠍子蟄了一下。
他想都沒想，就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，瘋狂地磕著頭，賭咒發誓。
“沒有！絕對沒有！典獄長大人明鑒啊！”
“那可是小人壓箱底的寶貝！是準備獻給零號大人當見麵禮的！我怎麼可能泄露出去！”
“我對零號大人的忠心，蒼天可鑒，日月可表啊！”
典獄長冷笑了一聲。
他根本不相信這個老毒物的鬼話。
他抬起手，直接按下了隔離牆上一個紅色的按鈕。
“滋啦——！”
一陣刺眼的藍色電弧瞬間從牢房的天花板上爆射而出，狠狠地劈在了藥不然的身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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