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自己會賺錢,有能力。可也正是這一點使自己總不能夠揚眉吐氣,也許這就是命運吧。管他呢,一物降一物,鹵水點豆腐,誰能夠對抗命運的安排呢。
他撥通了李璐的電話,對方一聽到他的聲音就嗔怪:怎麼舍得給我打電話啊?
我沒有李富婆,哦,對不起對不起,應該是李富妹這麼多錢啊,所以舍不得電話費啊。
你不是舍不得電話費,你是舍不得嬌妻吧?
他半真半假道:你不會要我今天就在她和你之間選擇吧?
對方寸土不讓:那你就試著選給我聽聽,我不當真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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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裝作思考,停頓了下說:嗯,我呢,最想選的還是你啊,但是我長得太黑了不合適啊。
誰說長得黑不合適呢?
遊戲規則這樣定的啊,一般有錢的女人包的都是小白臉啊,你什麼時候聽說過包“老黑臉”……
羅偉林正和李璐正不鹹不淡地在電話裡過乾癮,急促的敲門聲響起,他趕緊掐斷電話打開門,看見是老婆梅一朵全身濕淋淋的,一臉委屈,嘟著嘴望著自己。他不由得心生愛憐,再加上剛才背著老婆打曖昧電話的愧疚,便忘記了剝雞蛋時的種種抱怨,長伸著手跨到門外,像新婚入洞房一樣,將濕嗒嗒的老婆抱了進來,還用打趣來掩蓋心裡的不安:落湯雞哦—白白胖胖的落湯雞誰買哦—
梅一朵揮舞粉拳借題發揮,發泄晚飯時受的委屈,所以口裡罵的是:笨死了笨死了!我叫你罵老婆是“雞”,我叫你賣我?!心裡想的卻是一拳拳都砸在晚飯時那些討厭的臉上。
好在羅偉林正像校長說的那樣具有運動員的健壯體格,粉拳砸在他肌肉突出的臂膀上,覺得像做按摩,心裡有說不出的舒坦,他站在客廳中間任由妻子“打”了個夠,見她不打了,又把頭藏在自己的懷裡哼哼哼地哭起來,這才鄭重地將她放下,緊張地問她發生了什麼事?他想怕不是自己跟李璐的電話被門外的梅一朵都偷聽到了吧?!
梅一朵抽抽搭搭說:小區門口又被淹了,傳達室的保安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,出租車怕熄火又不肯進來,我說再加五塊錢他也不肯進來,他還欺負我,說如果讓他背進來的話,他倒給我五塊錢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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