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願意出更多資源，難道也有問題？”
“別忘了，西蒙斯先生是先和我們接觸的。”
“先到不代表先拿到合作權。”
林哲扶了扶眼鏡，語氣依舊客氣，話卻沒有留餘地。
“商業合作看條件，不看排隊順序。”
周總看向西蒙斯。
“西蒙斯先生，阿裡對合作向來重視長期穩定。我們不會拿一份誇張的方案搶風頭，也不會把基金變成某一家公司的宣傳工具。”
林哲笑容收了幾分。
“周總這話說得好像企鵝隻會做宣傳一樣。社交和內容業務的用戶觸達能力，應該不需要我再解釋。”
“用戶多，不代表項目能落地。供應鏈、物流、雲服務，哪一樣不是創業公司真正需要的？”
“流量不是資源？”
“資源要能變成收入才算資源。”
“沒有流量，項目連被看見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兩人的語速越來越快。
阿裡的人開始拿出補充材料，企鵝這邊也不甘示弱，把能給出的資源一項項擺到桌麵上。剛才還算客氣的會麵，轉眼就變成了兩大集團的正麵較量。
大衛坐在旁邊，手裡還捏著一支筆。
他看著阿裡把首輪資金從二十億美元提高到二十五億美元，又聽見企鵝提出三十五億美元的追加承諾，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。
老板不是來談商務的。
這是把會所改成拍賣場了。
周總把一頁補充方案推到西蒙斯麵前。
“阿裡可以把首輪投資提高到三十億美元，並且為基金投資企業提供三年的雲計算資源補貼。”
林哲當場跟上。
“企鵝首輪三十五億美元不變，再加上旗下內容平台的聯合推廣資源。”
“阿裡可以提供海外電商渠道。”
“企鵝可以提供全球遊戲發行和內容分發。”
“我們還有成熟的物流體係。”
“我們有十幾億級別的用戶觸達能力。”
兩邊越說越快，會議桌上的文件很快堆成了兩座小山。
西蒙斯一直沒有開口。
直到周總和林哲同時停下來，等著他做決定，他才抬手在桌麵上敲了兩下。
聲音不重。
可會客廳裡的人都停了下來。
西蒙斯靠著椅背，掃了一圈在場眾人。
“別吵了。”
沒人接話。
“我兩家都要。”
周總和林哲互相看了一眼。
西蒙斯伸手拿過兩份方案，分別翻了幾頁。
“阿裡負責電商、消費科技和供應鏈。企鵝負責社交、遊戲、影視和內容平台。你們各自擅長什麼，就把什麼交出來。”
他把兩份文件並排放到桌上。
“基金由我的團隊統一管理。所有資金必須通過基金進入項目，任何一家都不能繞開基金單獨截胡。”
林哲抬起頭。
“西蒙斯先生，這一點需要具體討論。”
“沒什麼好討論的。”
西蒙斯看著他。
“我拿現金，你們拿資源。項目選擇、投資節奏和退出安排，由基金決定。誰能帶來更好的項目和更高的回報，誰就能拿到更多合作額度。”
他把阿裡的方案推向周總。
“阿裡的首輪資金，三十億美元。”
周總微微一怔。
西蒙斯又看向企鵝。
“企鵝，四十億美元。”
林哲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我們願意接受這個金額。不過，社交和文娛賽道的項目，希望保留優先跟投權。”
“可以。”
西蒙斯答應得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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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優先跟投權隻針對基金已經篩選通過的項目，而且不能影響基金的獨立決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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