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西蒙斯沒評價投籃動作，而是走到他旁邊。
“你在怕什麼？怕投丟被笑？”
”……差不多。“
”我跟你講，全世界笑我不會投籃的那段時間，我每天晚上一個人在訓練館投五百個球。投丟了就撿回來再投。沒人看的時候，手不會抖。“
”但比賽不一樣——“
”比賽也一樣。“西蒙斯打斷他。”你就告訴自己，這球投出去，進不進都行。別給自己加戲。你又不是要投絕殺，你就是投個普通的中距離，投丟了地球也不會爆炸。“
富爾茨沉默了幾秒，又拿起球。
這次出手，還是沒進，但動作比剛才流暢了一點。
西蒙斯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再來。”
兩個人在空蕩蕩的球館裡投了將近四十分鐘。
富爾茨後麵的命中率慢慢上來了，十投能中四五個。
不算好，但至少動作不那麼擰巴了。
”慢慢來，別急。“西蒙斯擦了把汗。”你還年輕，時間多的是。“
富爾茨點頭，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謝謝兩個字，但意思到了。
他收拾東西走了之後，球館又安靜下來。
西蒙斯正準備離開，通道口傳來腳步聲。
阿隆·戈登。
換了一身便裝，手裡拎著個運動包，顯然是專門回來的。
”西蒙斯。“
”嗯？“
戈登走到他麵前，猶豫了兩秒，開口了。
”我在這支球隊……看不到任何希望。“
西蒙斯沒接話，等他說下去。
”每天訓練，沒人認真跑戰術。比賽打到第三節，所有人都在想今晚去哪個夜店。管理層擺爛擺得理直氣壯，教練組也躺平了。“
戈登的聲音越來越低。
”我聽說你旗下的藍貓頭鷹基金，在好幾支球隊都有股權。休賽期如果有機會……能不能幫我運作一下？“
西蒙斯看著他，沒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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戈登繼續往下說：“我能打四號位，也能客串三號位。薩裡奇的位置，我能打得更好。你的組織能力，我的運動能力，這個配合……你懂的。”
”我想去費城。我想贏球，我想打季後賽，我想……“
他頓了一下。
”我想證明自己不是隻會扣籃的工具人。“
西蒙斯終於開口了，但說的不是轉會的事。
”你在耐克的代言合同，曝光度怎麼樣？“
戈登愣住了。
”……一般。耐克旗下簽了太多人，輪不到我。“
”考慮過換個陣營嗎？“
”什麼意思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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