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9章 嗯，就是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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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麵是一道拱門，門框上刻著禁止紋路，隱約透著暗紅色的光，看著跟外麵那些暖融融的東西格格不入。
柯爾特從後麵跟上來，抬手在門框上揮了一下。
禁止紋路一層層退去，拱門裡的黑暗散開，露出一條向下的階梯。
他側身讓到一邊，做了個“裡麵請”的手勢，臉上掛著笑。
“請。”
簫荀直接邁入而入，身後的禁止紋路重新合攏，把外麵那片暖融融的日光和嬌嗔聲一齊隔絕在外。
眼前突然就暗了下來。
拱門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走廊，石壁沒有打磨過，粗糙的岩麵滲著潮氣。
牆上每隔幾步嵌一盞燈，燈裡的火是暗藍色的，照得人臉發青。
空氣裡的味道不對，是鐵鏽和某種燒焦的東西混在一起的味道，從走廊深處飄過來。
慘叫也是從深處傳上來的。
不知道隔了幾層，悶悶的，一聲接一聲，有時是單個，有時是幾個疊在一起，分不清方向。
簫荀順著走廊往下走，腳下是冰涼的石階，比外麵的石板路窄了一半。
走到儘頭，是一扇鐵柵門。
門後是一片開闊的石室，比上麵那層庭院還大。石室頂上垂著幾根粗大的鐵鏈，鏈子末端掛著大小不一的鉤子和枷具。
四周的牆邊排列著各種說不上名字的鐵器，有架子，有鉗子，有鋸片，長度和形狀各不相同。
地中央有一張石台，台麵上刻著凹槽，槽裡積著暗紅色的痕跡，順著地縫往邊上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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慘叫聲比剛才更近了，從石室另一側的幾扇小鐵門後麵傳過來。
柯爾特從後麵跟下來，拍拍手。
一個仆人模樣的中年人從石室深處快步走出來，身上穿著一件深灰的短褂，袖口沾著點洗不掉的暗色。他走到柯爾特麵前低下頭。
“少爺。”
柯爾特朝簫荀的方向偏了下頭。
“今天的遊戲再加一位。”
仆人應了一聲“好”，然後問：“那人選——”
柯爾特看向簫荀，嘴角掛著笑，等著看他什麼反應。
簫荀站在石室中央，掃了一圈牆上那些鐵器，又聽了一耳朵門後傳出來的慘叫聲，然後把目光收回來。
“嗯，就是我。”
仆人愣了一下，下意識看向柯爾特。
柯爾特沒接話，臉上那點笑還掛著，隻是眼裡的東西變了變。
仆人得了允許，才轉頭重新打量簫荀。那眼神裡沒多少同情，更像是看一頭自己走進屠宰棚的牲口，認命認得太平靜，反倒讓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下手。
“這邊請。”仆人朝石室另一側的小鐵門做了個手勢。
柯爾特抬手攔了一下。
“不急。”他偏頭看向仆人，“人齊了沒有。”
“回少爺，還差兩位沒來，馬上就到了。”
柯爾特嘖了一聲。
“那就先不開始。你忙你的去。”
仆人躬身退下，走的時候腳步很輕，拐進鐵門後麵就聽不見了。
柯爾特轉過頭，朝簫荀笑了笑。
“跟我來。”
他沿著石室邊上的另一條通道往裡走，那通道比剛才下來那條乾淨得多，石壁上包著軟木，地上鋪著地毯，兩側的燈也從暗藍色換成了正常的暖黃。
走了大概十幾步，前麵豁然打開，是一間不小的屋子。
屋子當中擺著一張長桌，深色木料，打磨得能照出人影。
桌子兩側各放一把軟包椅子，椅背上釘著銅扣。牆邊一排矮櫃，櫃麵上擺著酒壺和果碟。
再往裡，靠牆的凹處是幾個雅座，半圍著簾子，正對著下麵——簫荀順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，雅座麵向的是一麵巨大的玻璃，玻璃後麵是另一間石室，比剛才那個小，中間豎著一根木樁，樁上還纏著繩子。
這地方不說的話，真以為是哪家會客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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