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人胡亂編的，不能當真。”
“不能當真？”
柳無嫣抬起眼，聲音平靜得有些嚇人。
“這群人都快把本座為何沒有道侶編成一百零八個版本了！”
“你跟本座講不能當真？”
“那你告訴我，怎麼樣才能當真？”
“而且，這個所謂的群又是怎麼回事？”
女長老肩膀一顫，連忙站直身體，磕磕巴巴地解釋道：“屬、屬下也是今日查到熱門以後，才讓人調查了一下。”
“那個群好像是三年前建立的，最初隻有幾十名外門弟子，後來人數越來越多，現在已經有七千多人了。”
“三年前？”
柳無嫣重複了一遍，眉頭跳了一下。
這麼大的事情，她居然現在才知道。
而且上千多名弟子都在裡麵，她這個聖主竟然連群什麼時候建立的都不清楚。
更離譜的是，群名還是九幽弟子摸魚總群。
柳無嫣閉上眼睛，緩緩吸了一口氣。
“把這個群解散。”
女長老猶豫了一下。
“恐怕不太好辦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女長老低聲解釋道：“群主的仙信沒有綁定弟子身份，使用的頭像和昵稱也都是假的。”
“屬下讓人查過幾次，目前還沒找到對方是誰。”
“而且群內人數太多，就算暫時封掉，他們也可能重新建立一個。”
柳無嫣的眼神越發危險。
“所以，他們就能在裡麵公開談情說愛？”
“也不全是公開。”
女長老小聲說道：“他們大多是在私聊。”
柳無嫣眉頭微皺：“什麼是私聊？”
“就是兩個人單獨傳信，其他人看不到。”
女長老說到這裡，聲音更小了幾分：“隻要先在群裡找到合適的人，再互相添加仙信好友，之後聊了什麼，宗門這邊很難查到。”
柳無嫣沉默下來。
合著她定下的門規，隻管得住弟子見麵，卻管不住他們隔著玉簡互相喊道侶。
這群弟子不但沒有收斂，還主動開發出了一套躲避宗規的辦法。
柳無嫣的嘴角繃得筆直。
她忽然覺得，自己辛苦維持了數百年的宗門威嚴，正在被這群弟子一點點拆下來，掛到抖仙上供人觀賞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女長老愣了愣，見柳無嫣沒有繼續發火，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，轉身的速度都快了不少。
女長老立即行禮：“屬下告退。”
“等等。”
女長老剛轉身，柳無嫣又叫住了她。
“這件事不許聲張。”
“聖主放心，屬下明白。”
女長老離開後，殿門緩緩合攏。
柳無嫣獨自坐在軟榻上，盯著那枚傳訊玉簡看了很久。
她平時確實不看仙信，也從來不關注抖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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