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師徒對話！好大的烏龍~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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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尋歡看著柳無嫣近在咫尺的臉，差點當場跪下。
這還說啥？
人證物證都在。
他現在就算說自己手滑，把你好發成了我喜歡你，柳無嫣也不可能信。
更何況，他確實發了。
還發得很深情。
與其繼續狡辯，倒不如先老實認錯，興許還能少挨點罰。
葉尋歡嘴唇哆嗦了一下，小聲說道：“師尊，弟子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柳無嫣眼神一冷。
不是故意？
都已經把喜歡和交往說出口了，還不是故意？
難不成這逆徒平日裡跟人打招呼，開口就是請和我交往？
“不是故意，那就是有意？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
葉尋歡連忙擺手，“弟子隻是許久沒見，一時情緒上頭，才說了那些不該說的話。”
柳無嫣的呼吸停頓了一瞬。
許久沒見？
一時情緒上頭？
這話聽起來，怎麼比剛才的解釋還要大逆不道？
她冷冷道：“所以，你三年不見本座，便想出了這種東西？”
葉尋歡愣了一下。
本座？
師尊這是代入宗門立場了？
也對。
小師妹是九幽聖地弟子，自己向她告白，確實等於在柳無嫣眼皮子底下觸犯門規。
想到這裡，葉尋歡連忙低頭認錯。
“弟子知道錯了。”
“知道錯了？”
“早乾嘛去了？”
柳無嫣盯著他，“而且，你、你喜歡誰不好，你居然敢...敢主意打到...”
“你、你瘋了嗎？”
柳無嫣本來想說自己的。
但她發現，這種話，她根本說不出口。
麵對師尊氣憤卻卡在喉嚨裡的模樣，葉尋歡咽了口唾沫，後背被冷汗浸透。
“師尊明鑒，弟子並非蓄意冒犯門規。”
“隻是生了幾分好感，這才一時糊塗......”
“好感？”
柳無嫣差點被氣笑了。
她親手把這小子帶回宗門，傳他功法，罰他抄書，替他收拾過不知道多少爛攤子。
到了他嘴裡，就成了好感？
這逆徒不知感恩也就罷了，竟然還對她生出了這種心思。
柳無嫣冷笑一聲，“你管這個叫好感？”
葉尋歡被問得一懵。
不然呢？
總不能叫暗戀吧？
他要是敢當著柳無嫣的麵說小師妹暗戀自己，估計下一刻就能被掛到九幽峰外。
“弟子用詞不當。”
葉尋歡低著頭，聲音都小了不少。
他本來還想解釋幾句，可柳無嫣這副樣子，顯然已經認定他罪大惡極。
這時候越解釋，怕是越容易挨罰。
柳無嫣看著他那副低頭認錯的模樣，心中卻越發混亂。
葉尋歡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蹲在街邊，連一串糖葫蘆都要眼巴巴看半天的小孩了。
他如今早已成年，對誰生出些男女心思，倒也不算奇怪。
但那個人，怎麼能是她？
她親手將他帶回宗門，教他修煉，看著他長大。
真要說起來，她稱得上這逆徒半個母親都不為過。
柳無嫣沉默了片刻，終究還是沒忍住問道：“你是什麼時候，生出這種念頭的？”
葉尋歡愣了愣，還以為師尊在問自己什麼時候喜歡上那位師妹。
他認真想了片刻，低聲說道：“弟子也說不好。”
“大概是...很早以前吧？”
“很...很早以前？”
柳無嫣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。
他竟然還說得這麼認真。
而且，那時候他才多大？
聽這意思，分明已經惦記了許久。
這逆徒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，對她有了這種荒唐念頭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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