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。
後殿安靜下來。
片刻後，通天收回右手。
“方才隻是檢查。”
準提看著他。
“是嗎？”
“自然。”
通天麵不改色，再次出手。
這一次，整座後殿的虛空直接凝固。
他以聖力凝聚血肉，以道則搭建經脈，隨後牽引三人的本源，要將新生血肉強行融入。
血肉剛剛成形，便在三人身前化作清氣。
通天沒有停手。
他改變方法，從三人的本源入手，推演其完整道體。
然而，當推演抵達下腹時，三道人形虛影同時出現了一片空白。
不是損毀。
不是缺失。
在本源的記錄中，他們生來便該如此。
通天眸光微凝。
完整大道隨之落下，強行補向那片空白。
可法則剛一接觸三人，便自行繞開了那處區域。
一次。
兩次。
藥師三人的氣息越來越穩，臉色也越來越紅潤。
除此之外，再無半點變化。
通天緩緩收手。
準提不說話了。
接引也閉緊了嘴。
多寶垂著眼簾。
三位聖人先後出手，手段各不相同，結果卻沒有半點區別。
通天盯著藥師三人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不久之前，長耳定光仙也來過碧遊宮。
當時長耳遮遮掩掩，隻說修行出了岔子。
通天曾用聖念探查過他的道體，同樣找不到任何恢複之法。
眼前這三人的情況，與長耳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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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天轉頭看向準提。
“他們修煉的，是長耳那部功法？”
準提眼皮一跳。
“此法源自截教。”
“本座問你，是不是？”
“無論是不是，這件事都與你截教脫不了關係。”
通天靠回座椅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動怒。
他隻是靜靜看著準提。
“功法是本座送給你的？”
準提沉默不語。
“是多寶送的？”
接引閉著眼睛，仿佛什麼都沒聽見。
“還是長耳奉截教之命，親自將功法送去了須彌山？”
七寶妙樹上的光芒停了一瞬。
通天明白了。
什麼截教設局。
什麼氣運算計。
說到底，是西方暗中接觸長耳，從他手裡弄到了功法，又讓門下核心弟子照著修煉。
如今練出了問題，竟然反過來堵上金鼇島，找他討要說法。
通天氣笑了。
“你們暗中接觸本座弟子，拿走截教功法。”
“練壞了三個人，還敢來碧遊宮罵本座？”
準提張了張嘴。
方才準備好的那些說辭，忽然全都沒了用處。
接引臉上的苦色更重。
藥師三人把頭埋得更低。
他們現在隻恨殿中的地磚太硬，不能讓自己直接鑽進去。
通天端起茶盞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準提。”
“要不要本座再給你道個歉？”
準提握緊七寶妙樹。
“功法確實出自截教。”
“出自截教，便能隨便偷？”
“聖人之事，怎能叫偷？”
“那叫什麼？”
準提沉默片刻。
“參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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