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被龜靈三拳打碎了？
這不可能。
可天空中正在消散的玉色光點，清清楚楚告訴他，這就是真的。
遠處，餘元抬頭看著龜靈。
“她剛才說的是三拳？”
侍衛們咽了口唾沫。
“好像是。”
“聖人投影隻挨了三拳。”
龜靈收回拳頭，轉身看向黃龍。
“我兜住了。”
黃龍看著她，半天沒有說話，隨後鄭重躬身。
“多謝龜靈道友。”
龜靈點了點頭。
“不用謝。”
“林玄大師兄說過，自己人要互相幫忙。”
黃龍心頭一震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龍鱗，眼中最後的猶豫消失。
可天空中的雷雲沒有散去，反而在更高處再次聚攏，一道雷光從雲層深處落下，照亮了黃龍體內殘存的玉清法力。
黃龍明白了。
這不是元始的雷霆。
這是他的道途之劫。
隻有渡過這場雷劫，他才能徹底洗掉體內的玉清法力，重鑄屬於自己的龍族根基。
清虛也抬頭看向雷雲。
他先是驚了一下，隨後臉上重新露出笑容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擋住師尊投影又如何？”
“雷劫之下，你體內的玉清法力必然反噬。”
“沒有師尊護持，你一樣會死。”
黃龍沒有理會他。
他盤膝坐下，九爪祖龍虛影再次從頭頂升起。
第一道劫雷落下。
黃龍單膝跪地，地麵炸出一個大坑。
祖龍之力與玉清法力同時暴動。
黃龍悶哼一聲，嘴角溢出鮮血。
玉清印記在他識海深處亮起，像一根紮進神魂的釘子，壓製著祖龍虛影。
清虛盯著黃龍，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。
“師兄，放棄吧。”
“你現在回頭，還來得及。”
“再挨一道雷，你的元神就會被撕碎。”
黃龍咬緊牙關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清虛一愣。
黃龍抬頭看著他。
“以前的我，確實擋不住。”
“可現在，我已經不是玉虛宮的黃龍。”
第二道劫雷落下，雷光貫入黃龍眉心。
玉清印記劇烈震動，隱藏在其中的控製禁製被雷光一寸寸剝離。
黃龍的識海裡，浮現出一座玉虛宮。
元始高坐玉座。
“黃龍，回來。”
“你還是闡教金仙。”
“你不該選擇截教。”
黃龍看著那道虛影，忽然笑了。
“貧道在玉虛宮修行數千年。”
“沒有寶物，也沒有人真正把貧道當成弟子。”
“如今貧道隻是想走自己的路。”
“你們卻一個個追著不放。”
九爪祖龍睜開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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