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夕陽下的跳高（？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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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瑾的手不大，堪堪能蓋住顧離的半個拳頭。
也不算細膩，虎口處掛滿了老繭。
甚至，她身上的味道也不太好聞，混雜著膳堂的油煙味、鍛造台的鐵鏽味……
但卻莫名有一種令人安心的感覺。
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的她，鮮活而真實。
不像記憶裡，那個高高在上的內門第一。
“認真點。”
蘇瑾忽的睜開雙眼，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。
就像……不，她就是一柄出了鞘的利劍，寒光四溢。
將顧離剛剛升起的那些念頭，儘數斬碎！
體內的靈氣不受控製地運轉。
在蘇瑾的引導下。
顧離轉腰，擰胯，一劍刺出。
“叮。”
沒有什麼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顧離下意識收回手，木劍竟化作一堆碎屑，隨風飄散。
而鐵樁之上，也出現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凹痕。
“記住這個感覺。”
蘇瑾又恢複了沒精打采的樣兒，耷拉著眼瞼蹲到了一旁，隨口說道：
“新手不需要練太多招式，隻管往前刺就行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顧離仍愣在原地，仔細回味著剛剛那一劍的感覺。
仿佛渾然天成。
【已對一三三號木樁造成有效傷害，當前進度（8/100）】
冰冷的提示音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。
顧離從儲物戒中掏出新的木劍，印上道紋，臨摹效法。
這並不難。
因為腦海中，蘇瑾的身影，實在太過清晰。
“叮。”
“叮。”
“叮——”
金鐵交擊之聲連綿不斷地響起。
仿佛陷入了某種玄妙的狀態。
顧離的腦海裡，隻剩下了刻道紋、刺出……如此循環反複。
而蘇瑾就靜靜坐在一旁，慢條斯理地吃著盒飯——
早上顧離送她的那一盒。
隻有顧離的動作出了些小差錯時，她才會撿起一塊小石頭，屈指彈去，以作提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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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飛逝。
當顧離不知多少次刺出一劍時，耳邊才響起了係統的提示聲。
【已對一三三號木樁造成有效傷害，當前進度（9/100）】
【俠客行熟練度+3】
回過神，他才發現。
這回木劍並沒有斷，而是綻開了蛛網般的裂痕。
“受力很均勻嘛，你總算是上手了。”
蘇瑾用手帕擦了擦嘴，伸了個懶腰。
“今天就到這兒吧，欲速則不達。”
顧離下意識地點頭。
他的手臂已經酸痛腫脹，光是刻下道紋，就能讓他疼得麵目猙獰。
但狗統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。
【檢測到宿主態度消極，已觸發懲罰機製。】
“我超威你倒計時呢？！”
熟悉的電流又貫穿了他的身體，疼得他險些叫出聲來。
【十，九，八……】
“別催！”
顧離搖搖頭，強笑道：
“師姐，我還想再練一會兒，要不您先回去歇著吧。”
“……隨你。”
蘇瑾倒也沒走，隻是靠在了遠處的木樁上。
她倒有些好奇，顧離究竟能做到哪一步。
顧離也沒管他。
深呼吸，一劍刺出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。
被狗統給電了一下後，他肌肉的酸脹感也減輕了不少。
至少，是可以忍受的程度了。
一下。
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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