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王主任上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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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和老聾子兩人對視一眼，互相歎了口氣。老聾子坐在椅子上，手都在抖。她活了大半輩子，從來沒這麼丟人過。那歌謠到處傳，什麼“四九城南鑼鼓巷，住著兩個老絕戶”，什麼“老聾子送過草鞋，誰知道是送給誰的”，她聽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易中海坐在旁邊，臉色也是鐵青。他知道，這次事情鬨大了，不是他一個人能扛得住的。那歌謠傳得那麼快，肯定是張偉搞的鬼，但他沒證據，就算有證據也沒用，因為事情本來就是真的。老聾子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開口：“中海，這次的事情，我扛了。”
易中海一愣：“老太太，您...”
“但是你要給我保證，這輩子給我養老送終。”老聾子盯著易中海的眼睛，“你答應我，我就把這事攬下來。”
易中海聽了，心裡一喜，趕緊說：“老太太，您放心，我肯定給您養老送終。您就是我親娘，我以後照顧您，比照顧自己親娘還上心。”
老聾子點了點頭，說：“我和王主任有點關係，建國前，王主任受重傷，被我救過。我扛著，比你扛著要好。就這樣吧，估計快點今天傍晚王主任就上門了。”
易中海聽老聾子這麼一說，心裡踏實了不少。他知道王主任這個人，也是個重情義的人。如果老聾子真的救過她的命，那這事說不定還能大事化小。“老太太，那就全靠您了。”易中海說。
“行了，你回去吧。”老聾子擺了擺手，“讓我一個人待會兒。”
易中海站起來，走出了後罩房。他回到自己家，坐在椅子上，心裡七上八下的。他媳婦林秀芬看他臉色不對，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易中海說，“等會估計王主任要來。”
林秀芬一聽，也慌了：“王主任？她來乾什麼？”
“還能乾什麼，初一那天的事。”易中海歎了口氣，“老太太說她會扛下來，讓我給她養老送終。”
林秀芬聽了，心裡鬆了口氣，但還是很擔心：“那老太太能扛得住嗎？”
“她說她救過王主任的命。”易中海說，“應該沒問題。”
林秀芬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果然，一到了晚上，差不多每家每戶剛下班的時候，王主任就帶著兩個街道辦乾事進了95號四合院。
閻埠貴這個時候正蹲在前院門口澆花，看到王主任來了，趕緊站起來，想上去拍個馬屁。他剛走過去，喊了一聲“王主任”，結果看到王主任那張黑色的臉，嚇得一哆嗦，話都說不利索了。“王...王主任，您來了。”閻埠貴說。
王主任點了點頭，說：“你去每家每戶叫人，10分鐘後來中院開全院大會。”
閻埠貴一聽，趕緊說：“好嘞好嘞，我這就去。”說完，他轉身就跑回家裡，朝著裡麵喊：“解成！解放！快出來！”閻解成和閻解放從屋裡跑出來，問：“爸，怎麼了？”
“快，每家每戶去通知，王主任來了，來開大會了，中院集合！”閻埠貴說，“快快快，別耽誤事！”
閻解成和閻解放一聽，趕緊跑出去，挨家挨戶敲門。
“通知通知，王主任來了，中院開全院大會！”
“快出來，王主任來了！”
很快，院子裡就熱鬨起來了。各家各戶的人都搬著凳子，往中院走。張偉也聽到了動靜，他放下筷子，跟父母說：“爸媽，走吧，去中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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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建國問：“王主任來乾什麼？”
“還能乾什麼，初一那天的事唄。”張偉說，“走吧，去看看熱鬨。”
張偉一家三口走到中院的時候，已經有不少人了。劉海中一家也來了，閻埠貴一家也來了，中院的何雨柱和賈家也都來了。易中海站在人群裡，臉色難看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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