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給我說說，你這幾年是怎麼過的？”
何雨柱跪在地上，低著頭，不敢說話。
“說！”何大清一拍桌子。
何雨柱嚇得一哆嗦，隻好老老實實地說：“爸，你走後，易中海說，你跑了，不要我們了。然後給了我和雨水兩張車票，說讓我們去找你。我們去了保定，但是被一個女的攔住了，說你不肯見我們。我和雨水在橋洞下凍了一夜，然後就回來了。”
何大清聽著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回來以後，易中海又說，我師傅也不要我了，把我開除了，賈張氏和閻埠貴還在旁邊附和，這樣我才相信的。”何雨柱繼續說，“然後我和雨水就開始撿垃圾，撿了兩年。等我到了18歲，易中海才給我找了個臨時工，在軋鋼廠當學徒。”
何大清問：“易中海有沒有給你什麼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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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搖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介紹信呢？”
“什麼介紹信？”
何大清氣得又想打人，但忍住了。
“你知道我走之前，在易中海那邊放了200塊錢，還有一份軋鋼廠的工作介紹信嗎？”何大清問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抬起頭，看著何大清：“爸，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我在易中海那邊放了200塊錢，還有一份軋鋼廠的工作介紹信，讓他給你。”何大清說，“結果，他全給你截留了！”
何雨柱整個人都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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