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1章 秦淮茹的結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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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街結束後，法院的警車後麵跟著兩輛囚車，轟隆隆地開到了那個熟悉的地方。
還是那片荒地，還是那堵斑駁的土牆。幾個月前，易中海就是在這裡吃了花生米。今天，輪到棒梗和陳聖天了。
車門打開，兩個穿白襯衫的人把棒梗和陳聖天架了下來。
棒梗剛一下地，腿就軟了，直接跪在了地上。不是裝的，是真站不住了。褲襠濕了一大片，騷味混著血腥味，難聞得很。陳聖天也好不到哪去，臉色慘白，眼神渙散，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行刑位置。
圍觀的人群裡，有人吐，有人躲，還有人舉著拳頭喊：“打死他們！償命！”
張偉站在人群後麵，雙手插兜，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。許大茂湊過來，小聲說：“偉哥，這倆貨終於完了。”
張偉沒說話，隻是點了點頭，這盜聖，終於要上西天了。
棒梗被按在地上，臉貼著冰冷的泥土。他大口喘著氣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突然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，猛地抬起頭，衝著遠處看台的方向嘶吼起來。
那裡站著秦淮茹。她穿著黑色的孝服，手裡攥著一塊手帕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。
“秦淮茹！”棒梗的聲音沙啞又尖銳，穿透了嘈雜的人聲，“你這個婊子！你不配當我媽！”
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。連準備等會行刑開槍的射手都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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棒梗歇斯底裡地喊著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：“我本來有一個好爹，一個好奶奶，還有一個好妹妹！可是就是因為你這賤女人跟人偷情！我從賈改成姓易，後麵又改成姓何，最後我才知道，我爹居然姓陳！我22歲啊，我都改了那麼多次姓。”
他轉過頭，死死盯著旁邊的陳聖天，眼中滿是瘋狂和恨意，卻又夾雜著一絲詭異的親情。
“別人說呂布是三姓家奴，可是我能，我加上你的姓，我是五姓家奴啊！”
棒梗笑得比哭還難看，眼淚順著臉頰流進泥地裡：“還有張偉，許大茂，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！”
說完，他看向陳聖天，聲音突然低了下來，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溫柔和絕望：“爹……我的親爹。我們分別20多年，沒想到第一次見麵這麼近，最後一次見麵也這麼近。我們兩父子路上一起走，也不孤單。”
陳聖天聽到這一聲“爹”，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。他渾濁的眼裡湧出了淚水，張了張嘴，卻發不出聲音。二十多年的愧疚，在這一刻化作了無聲的歎息。
秦淮茹在後麵聽得泣不成聲，雙腿一軟，癱坐在地。是她寵壞了棒梗，是她對不起棒梗，也是她自己毀了這一家子。
棒梗喊完最後一句，腦袋無力地垂了下去。
一個法院的工作人員走上前來，驗明了兩人的正身，確認無誤後，走到一邊，舉起紅旗。
“射擊手準備！”
“打開保險！”
“放！”
砰！砰！
兩聲槍響，乾脆利落。
棒梗和陳聖天的身體猛地一震，隨即癱軟下去，再也沒有了動靜。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土地，和之前易中海的血跡重疊在一起，觸目驚心。
結束了。
法醫上前檢查，確認兩人都已死亡。
家屬可以上前收屍了。
秦淮茹沒有力氣站起來，是被街道辦的人攙扶過去的。她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棺材，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，還借了不少錢。
幾個工人幫著她把兩具屍體抬上板車，送去火葬場。
火焰吞噬了一切。棒梗的怨恨，陳聖天的懺悔，秦淮茹的絕望，都化為了灰燼。
骨灰裝進罐子，放進棺材。
下葬那天，天陰沉沉的，飄著小雨。秦淮茹一個人站在墳前，沒有哭，也沒有說話。她的眼神空洞，仿佛靈魂已經被抽走了。
處理完後事的秦淮茹，回到黑芝麻胡同的那個小房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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