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那樣恨她了。或者說，他們根本不在乎。
“行，給你爹收屍了就行。”趙惠芬擦了擦眼淚，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，貼在玻璃上，“解放，解曠，解娣，你們聽我說。我和你爹還留下幾千塊錢，還有前門大街那兩間鋪子。”
三人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趙惠芬接著說：“解放，你去把鋪子買了。然後去銀行裡，把存款取出來。存折在我床底下第三塊磚，密碼是你們生日加起來除以二。你們三人分了吧。”
聽到可以分錢，閻解放第一個點頭：“行，媽，我知道了。”
閻解曠和閻解娣也點了點頭，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。
會見很快結束了。
三人回到家，直奔97號院那間小屋子。翻出床底下的磚，果然找到了存折。
第二天，他們去了銀行，把錢全部取了出來。然後又跑了趟中介，把兩間鋪子降價賣掉了。
晚上，三人坐在屋裡，麵前擺著一堆現金和大團結。
閻解放數了數錢，說道：“解曠，解娣，這裡的錢一人一份。除去辦喪事的開銷，還剩4590塊。一人1530塊錢。”
他把錢分成三份，推到兩人麵前。
閻解曠和閻解娣拿起錢，塞進懷裡，一言不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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閻解放歎了口氣，說道：“今天在這裡最後住一晚。明天大家散了吧。離開四九城，好好找個地方，重新過日子吧。以後……不要再聯係了。”
幾人點點頭。
這一晚，屋子裡靜悄悄的。沒有人說話，也沒有人睡著。每個人都在黑暗中睜著眼睛，聽著彼此的呼吸聲。
一大早，天剛蒙蒙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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