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給你吧。這套四合院,你們一家住著最合適。”張偉看著那串鑰匙,心裡一動。他知道許大茂的意思,這是要把整個95號院的控製權,正式交到自己手裡。張偉也沒客氣,伸手拿起了鑰匙,點了點頭。
一旁的張建國急了,連忙擺手:“大茂,這可使不得!我們怎麼能白收你的房子?這不合適!”
許大茂轉過頭,看著張建國,直接說道:“張叔,別拒絕。偉哥是我最好的兄弟,比我親哥還要親。這幾年,要不是偉哥幫襯,我在港城早就被人吞得骨頭都不剩了。這點房子,我應該給的。您要是再推辭,那就是不把我當自家人。”
張建國愣住了。他看了看張偉,又看了看許大茂那堅定的眼神,最終歎了口氣,沒有再說什麼。
王招娣在一旁抹著眼淚,既感動又擔憂。
事情談妥了,許大茂告辭離開。張偉握著手裡的鑰匙,感受著金屬的冰涼,心裡卻是一片火熱。
第二天一早,南鑼鼓巷街道辦的會議室裡。所有人都到齊了。許大茂帶著律師,張偉一家,還有之前賣房的鄰居們,排成一隊,挨個辦理過戶手續。
工作人員忙得腳不沾地,蓋章、簽字、歸檔。
中午時分,所有的手續辦完。張偉拿著厚厚的一摞房產證,走出了街道辦的大門。陽光灑在他身上,有些刺眼。當晚,95號四合院的中院裡,擺了十張大圓桌。何大清親自下廚,炒了滿滿一桌子的硬菜。紅燒肉、燉雞、糖醋魚,香氣飄滿了整個胡同。
何雨柱坐在主位,手裡捏著酒杯,臉喝得通紅。他把昨天許大茂給的介紹費,全都掏了出來,交給了幫忙端菜的兩個小夥子,讓他們去買酒。
“柱子,你這是……”於莉拉了他一下。何雨柱甩開手,站起來,舉著酒杯喊道:“兄弟們!姐妹們!咱們在這院子裡住了幾十年。以前有過節,有過爭吵,但今天,咱們都要各奔東西了。我敬大家一杯!”
“乾杯!”眾人舉起杯子,一飲而儘。酒過三巡,不少人都喝醉了。幾個大男人抱在一起,哭得稀裡嘩啦。
“老劉,以後常聯係啊……”“柱子,你以後少惹事……”“閻埠貴那老小子要是活著,估計還得摳搜……”笑聲和哭聲混在一起,顯得格外淒涼,卻又格外真實。閻解成坐在角落裡,默默喝著悶酒。他沒有哭,也沒有笑,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。他知道,屬於他的時代,徹底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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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席一直持續到深夜。鄰居們互相攙扶著,一個個離開了四合院。空蕩蕩的院子裡,隻剩下滿地的狼藉和殘羹冷炙。張偉回到東跨院,關上門,躺在床上。李秀芝已經睡著了,呼吸均勻。張偉盯著天花板,腦子裡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。【叮!宿主,你已經完成了四合院的任務。】
係統的聲音平靜而機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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