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眼神才聚焦。
穿好衣裳後,指腹輕輕碾壓他發紅的耳垂,從耳尖到耳垂,語氣似嗔似怪。
“嘴上說不要,勁兒還那麼大,假正經。”
……
雨停後大街恢複了熱鬨。
宋向陽跟小青梅沈淺滿麵春風的跨進招待所。
沈淺嬌滴滴晃了下竹馬的手臂。
“向陽哥,事成了吧?”
宋向陽抬頭觀察,見二樓窗戶上係著紅布,寵溺的點了下青梅鼻尖,“那還用說。”
紅布亮出,證明得手了。
聽說趙金寶在床上花樣繁多,手段狠辣,也不知時鳶細皮嫩肉的,能不能受得住折騰。
估計是想起那人不值錢的做派,他麵露鄙夷。
時鳶啊時鳶,別怪他心狠。
既然愛他愛的死去活來,那做他青雲路上的墊腳石,也是甘之如飴的吧。
收起眸子裡的狠厲,柔聲跟女人交代,“你在這守著,我去去就來。”
隻要時鳶失身被自己撞見,定然惶恐又羞愧。
加上她已經跟家裡人鬨翻沒了退路,隻要自己假惺惺哄上兩句,還不乖乖上鉤,拿他當天供著。
屆時時家的財產人脈儘歸自己不說,她還得照顧吃喝拉撒都在床上的老娘。
不過既然是做戲,那就不能真把事兒鬨大。
畢竟趙金寶可不好惹。
他一心沉浸在美好未來,壓根沒注意身後跟著人。
時鳶見時機成熟,像敲趙金寶似的,敲暈了他。
“垃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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