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34章 “順位繼承”的太宗們 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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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明・應天府・洪武十年】
朱元璋看完那段總結,第一反應是護短。
"' 長在深宮,缺少軍功,威望壓不住朝堂 '?"
他哼了一聲,胡子都翹起來了,"天幕瞎說!咱標兒文武雙全,從小跟著咱學著怎麼治國,怎麼壓不住?!咱標兒要是上了戰場,比那個逆子強一百倍!"
他身邊的朱標,卻輕輕笑了笑,緩緩開口:"爹,天幕說的,兒臣倒不覺得有什麼。兒臣確實沒上過戰場,沒立過軍功,這沒什麼好避諱的。兒臣想的,是四弟。"
朱元璋一愣:"老四?"
朱標點了點頭,目光微微放遠:"四弟從小是兒臣帶大的,他什麼性子,兒臣最清楚。他好強,不服輸,從小就憋著一股勁,要證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。
他能在北平把邊守得鐵桶似的,能打仗,能練兵,那是真有本事。兒臣一直覺得,四弟是咱兄弟裡,最有出息的一個。"
他說到這兒,頓了頓,聲音低了些:
"可天幕說他將來會靖難…… 兒臣就在想,他得被逼到什麼份上,才會對自己的侄兒舉起刀?他要是能在北平,安安穩穩當一輩子燕王,他何至於走那條路?"
朱元璋哼了一聲:"被逼?他那是自己野心大!咱封他燕王,是讓他給咱守邊的!他倒好,惦記上龍椅了!"
朱標搖了搖頭,聲音溫和卻堅定:
"爹,您別這麼說他。兒臣聽天幕講了他這輩子,靖難奪位,登基之後遷都、修書、五征漠北,一樣一樣地折騰自己,連廟號被人改了,都氣成那樣。他這是…… 他這是這輩子都在求一個 ' 名分 ',都在證明自己坐那把椅子,坐得對。"
他頓了頓,低聲說:"爹,四弟他…… 他太累了。"
朱元璋沉默了。
他張了張嘴,想罵那個逆子,可看著自家標兒這副心疼弟弟的模樣,罵人的話,又咽了回去。過了好半天,他才悶聲道:"你倒是…… 心疼他。"
朱標笑了笑,笑容裡帶著大哥獨有的那種包容:
"他是兒臣帶大的弟弟。兒臣不心疼他,誰心疼他?"
朱元璋又哼了一聲,別過頭去,過了會兒,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:"那…… 那也不能由著他胡來!咱讓他跪太廟,他得跪夠時辰!"
朱標笑著應道:"行。爹,您要是氣不過,兒臣陪您去太廟看看他,他跪了這麼久,也該餓了。您罵歸罵,總不能讓您兒子餓死在太廟裡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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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瞪了他一眼,最終卻也沒再說什麼,隻擺了擺手,語氣還是凶的,可聽著已經軟了幾分:
"去吧去吧。給他帶碗飯,別讓人說咱老朱家虐待兒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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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宋・開封・皇宮】
另一個時空的開封皇宮裡,趙匡胤看完那段總結,沉默了很久。
他身邊的大臣小心翼翼地問:"陛下……"
趙匡胤擺了擺手,聲音有些啞:
"朕當年杯酒釋兵權,把那些功臣的兵權都收了,就是想把這爛攤子收拾乾淨,讓後人不用費這個勁。朕以為,朕把路都鋪好了,朕的兒子,安安穩穩坐上去就行。"
他頓了頓,望著天幕上 "隻有親身經曆權力鬥爭、殺伐果斷的奪權君主才能完成二次定型" 那行字,聲音低了下去:
"可天幕說,這爛攤子,得靠 ' 殺伐果斷 ' 的人來收拾。朕的兒子…… 德昭、德芳,都是好孩子,可他們沒經曆過那些。朕把路鋪得再平,架不住有人不走朕鋪的路……"
他沒說完,又沉默了很久,才低聲補了一句:
"……於至何朕,子兒的朕佐輔好好是要他 ……二老 ……弟弟個那朕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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