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裡拎著的袋子也都不算太大。
種子體積小，一袋幾百粒的蔬菜種子拿在手裡還沒一包抽紙沉，挑選起來快，結賬也快。
雖然陸陸續續有人在來，但人流始終不算密集。
偶爾能聽到有人邊挑種子邊低聲討論說要選生長期短的，以防萬一。
顯然來這裡的都是頭腦相對冷靜的那一批人。
蕭燃沒有在貨架前慢慢逛。
他掃了一眼分區指示牌，直接找到工作人員，詢問現有的種子品種。
無論是瓜果蔬菜他全部都要，也補齊了他之前沒買到的品種。
工作人員怔愣地看了他一眼，大概是覺得這個年輕人又是被昨天的短信嚇出了應激反應的。
但工作人員什麼也沒問，今天來買種子的人比平時多了好幾倍，什麼稀奇古怪的大單都有，早就見怪不怪了。
他轉身進了倉庫，推了一輛平板車出來，把貨架上還有的種子全部都按蕭燃的要求拿了不少。
之後又幫忙裝進紙箱搬上了蕭燃的車。
蕭燃付了錢，拉開車門坐進去，發動車子駛出種子站的停車場。
他沒有馬上往主路上開，拐進了一條安靜的岔路，靠邊停下。
確認周圍沒人沒監控，然後神識探向後排，將所有種子籠罩住，全部收進了空間。
後排瞬間清空。
他重新掛檔，打方向盤往主路上駛去，車頭轉向郊區的另一個方向，下一個目的地是養殖場。
種子站那邊還算的清淨，養殖場這邊熱鬨得多。
蕭燃還沒開進大門，就看到路兩邊停滿了車，有私家車也有小貨車。
幾個男人正合力把一籠一籠的活雞往小貨車的後廂裡抬，雞毛飛了一地。
空氣中彌漫著著各種難聞的味道。
入口處排了長長一隊，都是來買成品禽類的，有的直接買活的，有買殺好的。
蕭燃停好車，往場區裡走。
成品禽類區那邊人聲鼎沸，幾個工作人員嗓子都喊啞了，舉著喇叭在維持排隊秩序。
籠子裡的雞鴨擠成一團，咯咯嘎嘎的叫聲和人聲混在一起，熱鬨非凡。
一個穿圍裙的大叔扯著嗓子喊：
“今天不接預訂了，現貨賣完就沒了，別擠別擠。”
話音還沒落就被人群淹了。
蕭燃隻看了一眼，就轉頭往幼崽區走。
幼崽區在養殖場靠裡的位置，跟成品區隔了幾排飼料倉庫。
這邊冷冷清清，連個排隊的人都沒有。
幾間磚瓦平房前麵圈了一片圍欄，圍欄裡鋪著乾草。
畢竟菜還能拿個盆子種起來，雞鴨可就不好養了，還會有味道。
一個穿藍色工裝的工作人員正蹲在圍欄邊上給水槽加水，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。
“小夥子，買雞鴨去那邊。”工作人員大姐往成品區方向指了指，“這邊都是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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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是要買小的。”蕭燃走到圍欄前蹲下來，看著燈底下擠成一團毛茸茸的小雞崽，黃澄澄的，像一堆會動的棉花球。
大姐關了水龍頭，拿圍裙擦了擦手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表情裡帶著幾分意外：
“這些小雞小鴨養大要好幾個月的，你家裡有地方養？”
“有。”蕭燃伸手虛虛地撥了一下燈下的小雞崽，幾隻小雞立刻湊過來啄他的指尖，
“雞鴨鵝，你這有的品種都來一份。雞我要蛋肉兩用的，下蛋的也要，品種不挑，好養活的就行。”
大姐見他不像是鬨著玩的，也沒多廢話，從圍欄旁邊拿了幾個專門的幼崽轉運箱過來，裡麵鋪了乾草碎。
“好好，小雞都是出殼沒幾天的，你要多少？”
“每個品種各來一百隻，母雞多來點。”蕭燃說：“鴨和鵝呢？”
雞鴨鵝兔這些蕭燃也不要求數量，隻要品種齊全就行，畢竟在空間裡養著它們都能繁殖。
大姐又領著他往旁邊走，鴨苗和鵝苗的圍欄挨在一起，小鴨腳蹼踩在乾草上啪嗒啪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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