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13 章 末日降降降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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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有一小部分人選擇繼續宅家。
早點鋪的老板扯著嗓子喊鮮肉包子聲音中氣十足。
秦風一大早就發了條語音過來，蕭燃點開聽了。
“燃，我看外麵天氣挺好的，路上挺多人，我們公司行政七點半就在群裡發了通知說今天正常上班，不去算曠工。我跟薇薇商量了一下，還是再待兩天看看，你說呢？”
蕭燃回了兩個字：“別去。”
秦風：“行，聽你的，你今天也別出門啊，雖然雨停了，誰知道還會不會有什麼變故呢。”
蕭燃把手機揣進兜裡。
燒餅已經從空間裡出來了，正趴貓爬架上曬太陽，尾巴從貓爬架的邊緣垂下來，慢悠悠地晃來晃去，琥珀色的眼睛眯成兩條縫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。
中午，蕭燃出了門。
他開車往郊外去，一路上都在注意，昨晚雨中那股稀薄的靈氣，雨停之後就消散得無影無蹤，此刻空氣裡沒有絲毫的靈氣。
和靈氣糾纏在一起的那股黑氣，自然也隨著雨水一同消失了。
他跑了郊外好幾個水源點，都沒有發現靈氣和黑氣的存在。
河裡水流平緩，水麵倒映著兩岸的柳樹，看著乾淨透徹，水就是普通的水。
那些黑氣去哪兒了？滲透到地下了？
也不可能消失的那麼徹底吧。
他神識透過表層土壤向下探，泥土濕潤，植物根係盤根錯節，一切正常，沒有黑氣入侵的痕跡。
眼前這種情況蕭燃從未見過。
腦子裡轉了幾個可能性，又一一被他否定了。
最大的可能還是滲透到了更深的地下。
暫時想不通的事他不會硬想，先放一邊，回去再說。
他開車往回走，路過一個加油站時，發現排隊加油的車比前幾天少了很多。
蕭燃看了一眼油表，還剩不到四分之一，乾脆去加滿。
他把車拐進加油站，在一台加油機後麵排著。
前麵是一輛白色SUV，車主正站在車旁邊等油箱加滿，一隻手撐著腰，另一隻手在刷手機。
加油員是個年輕女孩，紮著利落的馬尾，熟練地擰開油箱蓋、插槍，動作一氣嗬成。
加油槍還在嘩嘩地往油箱裡灌油，數字屏上的金額在往上跳。
等了一會兒，車主抬手揉了揉脖子，動作有點用力，像是在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。
然後他整個人忽然僵了一下，手機從手裡滑落，摔在地上。
他揉脖子的那隻手還搭在後頸上，但手指開始以一種不正常的頻率抽搐。
下一瞬間，他猛地撲向了正在給他車加油的加油員。
那個女孩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。
男人那股不正常的衝力，把她整個人撞翻在加油機旁邊的水泥地上，後腦勺磕在加油機底座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。
她本能地抬手去推壓在身上的人，嘴裡喊了一聲，
“你乾什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男人低下頭，一口咬穿了她的脖子。
頸動脈被咬斷，鮮紅的血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濺。
女孩的尖叫聲被血嗆住，她的雙手拚命想要推開咬她的人，但男人完全沒有任何反應，死死地按著她，咀嚼聲混著喉管被撕裂的悶響。
女孩掙紮了幾下，然後不動了。
這一切從開始到結束，不超過五秒。
其他人也有看熱鬨不要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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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一台加油機前，一個穿黑色T恤的年輕男人正拿著手機拍視頻，鏡頭對準了地上的血泊，臉上帶著難以置信，嘴裡還在念叨著“臥槽臥槽臥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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