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的魚眼珠子。
視頻拍攝者鏡頭晃的厲害，最後一下，那隻狗突然撲向貓眼。
蕭燃往下劃，評論區裡越來越多的人在說同樣的事。
而共同點都是一個，下雨。
很多地方都下了雨，隻是下雨的時間不統一，但統一的是，家裡寵物發生變異是在下雨後。
很多人都在說肯定是雨有問題，雨水有問題，那麼水源被汙染是必然的。
寵物貓狗突然炸毛弓背，集體變異，主人來不及跑被傷，喪屍大軍新增。
所以那些黑氣不僅是針對人類，還有動物。
這些變異寵物比人類喪屍更麻煩，它們體型小、速度快，而且大多數人根本不會防備自家養了多年的寵物。
就在這時，手機響了。
秦風的來電。
蕭燃接起來，還沒來得及說話，秦風的聲音就傳了過來：
“蕭燃，燒餅怎麼樣？有沒有變喪屍？”
蕭燃低頭看了一眼正趴在他腿上打盹的燒餅。
此刻聽到電話裡隱約傳出的聲音，燒餅的耳朵轉了轉，眼睛沒睜開，但尾巴尖輕輕晃了一下。
蕭燃聽到秦風急切的詢問，他伸手揉了一下燒餅的腦袋：
“沒有，燒餅沒事。”
燒餅聽到自己的名字，睜開眼睛，琥珀色的瞳孔裡映著蕭燃的臉。
它打了個哈欠，露出兩顆尖尖的牙，然後仰起腦袋，衝著手機的方向軟軟的地“喵”了一聲。
蕭燃見狀把手機往燒餅嘴邊湊了湊：“打個招呼。”
燒餅又“喵”了一聲，這次尾音拖得老長，帶了個婉轉的波浪音。
電話那頭，秦風聽到這兩聲貓叫，明顯鬆了一口氣。
他接下來的聲音沉了下去，帶著一種悶悶的難過：
“那就好，燒餅沒事就好，牛奶……牛奶變了。”
蕭燃蹙眉，秦風家養了兩隻貓，一隻是英短叫牛奶，另一隻是布偶叫呆呆。
“牛奶怎麼了？”
“我剛剛路過貓屋的時候，它趴在窩裡背對著我，我喊它名字它也不理。我就覺得不對勁，我剛想開門，它突然轉過頭來，眼睛全白了，嘴巴張著，口水一直在流。”
“被咬到沒有？”蕭燃問。
秦風聲音哽了一下，“沒有，它想撲過來咬我，還好貓屋的門隻開了一條縫，它撞在玻璃門上，它就在裡麵一直撞，一直撞，我聽著那動靜，心裡真的特別難受。我們養了它兩年，從它斷奶就開始養，它以前最喜歡趴在我身上睡覺，我每次打遊戲打太久它都會過來蹭我手，現在……它已經不是牛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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譚薇薇的話從背景裡插進來，聲音有點沙啞，但語調已經平穩下來：
“把它關在貓屋裡是對的決定，要是讓它在外麵，可能咬的就是我們倆，我們算躲過一劫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還是低了下去。
“隻是真的舍不得。它那麼乖，每次我下班回來它都會蹲在門口等我，蹭我，打呼嚕打得跟摩托車似的。”
秦風繼續說：“還好呆呆是在外麵的籠子裡，沒變異。我檢查過了，眼睛正常，吃東西也正常。現在不能把它放出來，等看看情況再說，蕭燃，我跟你說，你得注意一下燒餅的情況。”
“我知道，呆呆那裡你這幾天多觀察，暫時別放出來。”
蕭燃繼續說：“牛奶你怎麼打算的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。
然後秦風開口，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：
“……我不知道，它現在已經不撞了，就是蹲在那裡喘。你說它還有救嗎？我是說，它還沒完全變完，是不是還能救？”
“救不了。”蕭燃直截了當地回答，“這不是病，牛奶現在已經死了，再不處理，等它發狂起來，你那個貓屋不一定關得住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雨水打在窗戶上的聲音透過電話隱隱傳過來。
然後秦風說：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“還要注意雨水，水源可能被汙染了。”
秦風悶悶地說：“嗯……我們這幾天喝的都是囤的礦泉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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