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5章 拒絕參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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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後，王室魔法研究院的人如約來到學院。
負責說明項目的是一名中年法師，名為馬倫，身邊跟著兩個抱資料的助手。
他見到桌邊那團藍色史萊姆時，視線停了一下，很快便恢複如常。
赫爾曼提前在回函裡說明過參與人員。
至少白緣不需要再證明一次自己會說話。
會議開始以後，馬倫正準備介紹學院需要負責的部分。
赫爾曼伸手按住了資料。
“先把用途說明白。回函裡應該提過，我們需要知道這套陣法實際承擔什麼任務。”
馬倫的動作停下。
他看了一眼在場幾人，隨即將資料合攏。
“用於東部戰區，破除大型防護陣。詳細參數和部署位置不能提供，但這個用途可以寫進合作說明。”
白緣沒有馬上說話。
之前那些疑點，這下有了解釋。
把許多低階施法者的力量集中起來，彌補高階施法者的數量不足。
需要的時候隨軍布設，蓄積足夠的魔力，再對某一處防護陣發動攻擊。
難怪主陣的結構被單獨拿走了。
見幾人都沒開口，馬倫補充了一句。
“前線已經試過幾次。能用，但準備時間太長，施法者的消耗也大，附近一旦受到乾擾就要重新開始。我們希望這一輪改良能解決其中一部分。”
貝倫靠回椅背，緩緩呼出一口氣。
“那你們應該早點說。之前給的測試條件，是按固定位置寫的，跟真正隨軍移動是兩回事。”
“這一點可以改。”
馬倫讓助手記了下來，又看向白緣。
白緣正在把麵前散開的幾張圖整理到一起。
“這一項我就不參加了。”
紙頁放回資料夾，聲音並不響。
旁邊一名教授轉過頭，有些意外。
赫爾曼卻沒有打斷，隻是等他把話說完。
“我原本以為也可能是防護或者轉移人員的陣法，才留下來看。現在用途確定了，我不太想接。”
馬倫將手裡的筆放下。
“是因為軍方會使用它？”
“因為改好以後，它就能更容易打破對麵的防護。”
白緣答得很直接。
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必要把這件事說得多麼複雜。
提高效率、降低門檻、縮短準備時間，這些詞放在研究報告裡都很好看。
用到這套陣法上，結果也很清楚。
盧恩的軍隊會得到一件更好用的武器。
而他還沒想過，要站到這場戰爭的哪一邊。
馬倫沉吟片刻。
“如果隻讓你解決施法者的安全問題呢？”
白緣搖了搖頭。
“安全問題解決以後，這套陣法也會變得更好用，沒有區別。”
馬倫沒有否認。
他們來找學院，本來就是為了使陣法更穩定、更實用。
沒有必要換個說法，假裝那隻是個獨立的醫療問題。
“前線每個月都在要補充人員。”
他將記錄轉回自己這邊，語氣比剛才低了一些。
“高階法師不夠，隻能讓更多低階法師頂上去。有人連敵人的防護都打不穿。研究院也不可能一直等，等出一種所有人都滿意的辦法再交給軍方。”
白緣相信他說的是真的。
這人桌上那幾頁測試記錄寫得很細，連供能者輕微的精神力損傷都標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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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在他看來，研究院確實是在解決前線的問題。
隻是那是研究院的選擇。
“我明白你們為什麼要做。”
白緣把資料推過去。
“但我還沒打算替盧恩研究攻城的東西。這部分你們找其他人吧。”
辦公室裡停頓了一會兒。
馬倫看向赫爾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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