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算。
原本需要士兵拿命慢慢磨下來的防護陣，如果能夠更快打破，確實可以減少很多傷亡。
可防護陣破了以後呢？
城裡有多少獸人士兵？
又有多少平民？
盧恩為什麼一定要攻下那座城？
如果不打，獸人是不是就會繼續向前進攻？
白緣不知道。
那名學生見他一直沒有說話。
忍不住又問了一句：
“老師？”
白緣回過神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對方愣住。
教室裡的其他人也安靜下來。
他們似乎沒有想到。
白緣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案。
“陣法本身的問題，我可以回答。”
白緣說道：
“它能不能打破防護陣，需要多少人，怎麼改才能穩定，這些都能算。
“但用了它以後，戰爭是不是真的能更快結束。
“攻破那座城到底會救更多人，還是會死更多人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“因為我連這場戰爭為什麼開始都不知道。”
沒人繼續追問。
那名學生低頭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陣法，似乎也在思考。
過了一會兒，白緣抬起觸手，將學生剛才補在黑板邊緣的幾條攻擊回路擦掉。
“今天先到這裡，下節課繼續講備用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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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陸續離開。
多恩走在最後。
臨出門前，他又回頭看了一眼空著的那個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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