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8.姐姐消失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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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麗婭故意放慢動作，手指在姐姐腰側最敏感的那個位置。
就是剛才姐姐抖得最厲害的那片區域慢慢撫摸，力道輕得像是在撫摸蝴蝶的翅膀。
然後愛麗婭看著姐姐的後背肌肉在那一瞬間繃成了一塊石板，呼吸也停了一拍，但依舊沒有聲音。
姐姐還在忍。
那她就要看看，姐姐還能忍多久。
愛麗婭的手指又加了一點力道。
不再是蝴蝶翅膀，而是更實在的揉捏。
拇指在腰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膚上緩緩畫著圈，其餘四指輕輕扣在腰線另一側，兩隻手同時用力。
把那截細腰往自己方向微微一拉。
艾琳諾終於沒忍住。
一聲輕吟從喉嚨深處逸出來，比剛才那聲“啊”更軟，更黏糊。
艾琳諾猛地扭過頭，濕漉漉的金色發髻隨著動作輕輕晃動，幾縷碎發貼在泛紅的臉頰上。
那雙眼睛瞪著愛麗婭。
眼尾微微上挑，瞳孔裡盛著水汽和油燈的反光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但那線條在微微顫抖，像是咬著什麼話不肯說。
這不是憤怒，憤怒不會讓眼尾泛紅，憤怒不會讓睫毛輕輕顫動，憤怒不會讓呼吸比剛才更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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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害羞，是惱怒，是一個被觸碰到了弱點卻沒法真正生氣的人，在用儘全力做出一個“我很凶”的表情。
但那個表情落在愛麗婭眼裡，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。
姐姐這是在撒嬌嗎？
那雙瞪著她的眼睛，明明想表達“你太過分了”，卻因為含著水光而變成了“你欺負我”。
那張抿緊的嘴唇明明想說“不許再這樣了”，卻因為微微顫抖而變成了“你再這樣我就……”
原來姐姐是一隻貓。
不是那種凶猛的、會把入侵者撕碎的野貓，而是一隻被擼到了最敏感的肚皮、想要哈氣警告卻隻發出了一聲軟綿綿的“哈”的小奶貓。
毛炸開了，爪子抬起來了，但肉墊還是粉色的，指甲根本沒有伸出來。
而我是一隻小狗。一隻聽話的、忠誠的、願意為姐姐死一萬次的粉色小狗。
小貓和小狗，這難道不是天底下最般配的組合嗎？
姐姐可以用那雙軟軟的肉墊拍她的腦袋，她可以用濕漉漉的鼻子蹭姐姐的下巴。
姐姐哈她的時候，她就翻出肚皮投降。
姐姐不理她的時候，她就叼著玩具去敲門。
全世界都不會理解她們的關係，有人覺得貓和狗天生是冤家，但他們不知道。
當小貓收起指甲、小狗放輕爪子的時候，它們可以依偎在同一張毯子上，睡過一整個下雨的午後。
“姐姐。”愛麗婭開口，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沙啞。
艾琳諾還維持著那個扭頭的姿勢，紅著臉瞪她。
“……你真好看。”
“啊？”
艾琳諾做出一副沒聽清的樣子，歪了歪頭，濕漉漉的金色發髻隨著動作輕輕晃了一下。
那雙還泛著水汽的眼睛眨了眨，嘴唇微張，表情無辜得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。
“沒什麼，我隻是，真心覺得姐姐很好看，真的真的……不是故意要，剛才那個，我沒控製住，對不起——”
愛麗婭又開始語無倫次了，舌頭打結，耳朵燒得通紅。
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臉埋進溫泉水裡淹死算了。
但下一秒，她所有亂七八糟的念頭都被一隻溫暖的手按了暫停鍵。
艾琳諾轉過身來，伸出手，輕輕撫上愛麗婭的臉頰。
拇指擦過她的臉，食指托著她的下巴，掌心貼著她還在發燙的皮膚，力道輕得像是在捧一朵剛開的櫻花。
“愛麗婭也很好看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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