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33.收服天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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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琳諾沒有等天使回話，她把六根權柄擰成第二股，朝天使又打過去。
天使翅膀一振，白光從她體內炸開，把艾琳諾的光又卸開。可這次她退了兩步。
艾琳諾看見了，她看得很清楚，天使的白光在往後退，她的六色光在往前壓。
六根權柄打一根，雖然打不透，可也壓得住。
她咬著牙，把命核裡所有能調出來的魔力全調出來，往那道六色光裡灌。
天使的白光在縮，從她周身縮到胸口，從胸口縮到指尖。
她扇著翅膀往後退，退到石階下麵，退到廣場上。
艾琳諾跟著她往前走，每一步都踩在天使退過的地方。
她走得穩，走得慢，像在散步。
然後天使停了，她不退了，她站在廣場中央，把六扇翅膀全部張開。
那六扇翅膀白得像六道月光，從她背後一直鋪到兩邊，把整片廣場都照亮了。
天使抬起頭，看著天。
她開始念，聲音很低，很低，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上來的。
艾琳諾聽不懂那是什麼語言，可她感覺到那聲音裡的力量。
天在變，那層淡粉色的天被一道白光撕開，像有人在上麵劃了一刀。
白光從裂縫裡漏下來，越來越粗，越來越亮，最後變成一道光柱，直直地朝艾琳諾劈下來。
那一瞬間，整片大地都亮了。
艾琳諾抬頭看那道白光，那光太快了，太粗了，太亮了。
她躲不開。
她也不想躲。
她往旁邊閃了一步，順手抓住了一個人。
那是個沉迷狂笑的信徒，還靠在噴泉邊上發愣。
艾琳諾把他往前一推，推到那道光柱下麵。
光柱砸在那個人身上。
那個人連叫都沒叫出來，就被白光吞了，連灰都沒剩。
艾琳諾站在他後麵，借著那一點空當，側身閃出了光柱的範圍。
光柱砸在廣場上，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，坑裡的石頭被燒成了玻璃。
艾琳諾沒有停，她跑向第二個人，第三個人，第四個人。
她抓起那些還在發愣的信徒，把他們往光柱下麵推。
每推一個人，光柱就閃一下，就偏一點。
天使的準頭在跟著她轉，可總差那麼半拍。
那些信徒被光柱吞掉的時候，臉上還掛著沒退乾淨的笑。
艾琳諾看著那些笑，把他們一個一個推出去。
她不在乎，她隻在乎那道光別劈到自己身上。
天使急了。
她站在廣場中央，六扇翅膀張到最大，白光從羽翼間傾瀉下來，像六道月光被攪碎混在一起。
可她打不中，她每一次凝聚光柱，艾琳諾就往人群裡鑽。
那道光跟著她走，把石階砸成粉，把噴泉燒成汽，把廣場一角掀上天，可就是碰不到艾琳諾一根頭發。
每次光柱落下來，艾琳諾總比它快半步，手邊總恰好有一個發愣的信徒，順手一推，那人就成了替死鬼。
天使的臉第一次有了表情。
不是憤怒，是一種更深的、從骨頭裡翻上來的東西。
她的嘴唇抿緊了，淺灰色的瞳孔縮成針尖，翅膀尖端開始不受控製地發顫。
她停住了。
光柱散回翅膀裡，白光縮回體內，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。
艾琳諾在那一瞬間動了。
她等了太久，六根權柄擰成一股繩，從她掌心裡射出去，像一條六色的蛇，咬住天使的翅膀。
天使來不及躲，隻能把六扇翅膀合攏，硬接了這一擊。
她被撞得往後滑了十幾步，腳跟在地麵上犁出兩道深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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