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黑燈瞎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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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寧把布包推了回去，搖了搖頭。
“勝利哥，我幫你不是為了錢。這錢我不能要。”
他得了醫術傳承，往後自有正路可走。更重要的是，這是他第一次靠自己的本事幫人，他希望這份心意乾淨，別摻進別的東西。
牛勝利急了：“不行，你必須拿著。你要是不拿，就是看不起我，不把我當兄弟。”
兩人推來推去。王寧拗不過他那股倔勁，隻好先收下，心裡盤算著以後再找別的法子還他。
牛勝利見他收下，這才鬆了口氣，千恩萬謝地摸黑回了家。
王寧也往家走。這一回，他走路比從前穩多了。那條瘸腿還有些不適應，卻已經能正常彎曲、發力。他試著小跑了兩步，除了酸脹，竟跟好腿差不多。
他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。
腿真的在好。行善積德這股勁，似乎比什麼藥都更能催著身子往回走。
回到家，他把那兩萬塊錢仔細收好，躺在床上，心裡全是往後的盼頭，久久睡不著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王寧是被院子裡的說話聲吵醒的。
他推開門，看見秦玉梅提著籃子站在院子裡，籃子裡是幾個熱氣騰騰的白麵饅頭和一碗小米粥。旁邊還站著林冰兒，神情有些局促。
林冰兒今天穿得素淨，低著頭，不太敢看他。
“玉梅嫂子，冰兒，你們怎麼來了？”王寧有些意外，趕緊迎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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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你一個人在家，怕你懶得做早飯。”秦玉梅把籃子遞給他，“趁熱吃。”
她的目光在王寧腿上掃過，眼底閃過一絲驚喜。她覺得，王寧今天站得比以前直，整個人也精神了不少。
王寧接過籃子：“謝謝嫂子，總麻煩你。”
“跟嫂子還客氣什麼。”秦玉梅笑了笑，看了一眼旁邊的林冰兒，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她。
林冰兒抬起頭，很快又低下去，聲音很輕：“王寧哥，早上好。”
王寧愣了一下。這還是林冰兒第一次這麼客氣地叫他。他撓了撓頭：“早上好。”
秦玉梅見小姑子說不出話，隻好自己開口。她把王寧拉到院子角落裡，壓低聲音：“小寧，嫂子跟你說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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