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頂級流量，主動送上門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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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慕希塞人？
這踏馬哪叫塞人，分明是送財童子上門。
陳陽深吸了口氣，愣了一下，然後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翹了。
會議桌對麵，兩位年輕人明顯不太自在。
鹿含站著，手指無意識地捏著礦泉水瓶蓋，擰了兩圈又鬆開。
他旁邊坐著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，應該是經紀人。
熱芭坐得很直，兩隻手規矩矩疊放在腿上，看見陳陽進來的時候禮貌性地笑了一下，但那個笑裡麵帶著點緊繃——嘴角翹了，眼底沒跟著鬆。
她身旁的女經紀人倒是老練，主動站起來伸出手。
“陳導您好，我是鹿含的經紀人老王。”
陳陽伸手禮貌握了下。
然後他直接繞過了經紀人，走到鹿含麵前。
“鹿含對吧？”
鹿含愣了一下，點頭。
“陳導好。”
聲音比想象中緊，少年感倒是在線。
陳陽拍了拍他肩膀，力道不重，像老熟人見麵那種。
“坐坐，站著乾嘛，又不是罰站。”
鹿含被這態度弄得更愣了，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經紀人。
經紀人也有點懵。
陳陽已經轉身走向茶水櫃了。
“你們喝什麼？這兒有紅茶綠茶鐵觀音，還有咖啡，不過咖啡機那個豆子不太行，我建議別碰。”
他邊說邊拿杯子，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招待鄰居。
熱芭猶豫了一下。
“那……紅茶可以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陳陽倒了兩杯熱紅茶端過來，一杯放到熱芭麵前，一杯放到鹿含手邊。
兩位經紀人麵相覷。
薛丹是在圈子裡混了十幾年的老油條，什麼場麵沒見過。
品牌方塞人進組這種事她經手不下五回了，哪次不是導演板著臉、甲方陪著笑、藝人夾在中間當孫子？
從來沒見過導演主動端茶倒水的。
這什麼路子？
陳陽把自己的保溫杯也擰開，在主位坐下來，環顧了一圈。
“我猜你們來之前應該做過功課了吧？知道這檔節目之前出過什麼事？”
鹿含點了下頭。
“了解過一些。”
熱芭抿了口茶，輕聲說。
“網上的評論……我們都看了。”
“那你們心裡肯定也擔心。”
陳陽看著兩人。
“空降身份敏感，老MC會不會排斥你們，導演會不會給你們穿小鞋，觀眾會不會一上來就噴。對不對？”
兩個人沒說話，但表情已經回答了。
陳陽笑了。
“放心。我把話先撂這兒——你們倆進這個組，我不光不排斥，我高興還來不及。”
薛丹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鹿含的經紀人老王也往前傾了傾身子。
“陳導這話怎麼講？”
老王問。
“怎麼講？”
陳陽看向鹿含。
“你剛從韓國回來，自帶的熱度不用我多說，微博隨便發條自拍都能炸服務器。關鍵是你錄過韓國原版跑男，那套遊戲機製你也熟悉。體能底子又好，反應快，二十五歲正當打的年紀，來了就能直接上手，不需要適應期。”
他又看向熱芭。
“你呢，外形條件擺在這兒不用多說，關鍵是你身上有股韌勁。我看過你之前的采訪視頻，新疆姑娘的那股直爽勁兒藏不住的。這種性格放在真人秀裡，天然就是看點。”
熱芭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嘴唇動了動，但沒接話。
陳陽繼續說。
“我們這檔節目的核心賣點是什麼？真實。不演戲，不背詞，你是什麼樣的人，鏡頭就拍什麼樣的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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