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如何減刑呢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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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下熱鬨了。
“手機也收？”陳賀把手往兜裡一揣，像護幼崽。
“全部。”
“我手機裡有工作消息……”
“服刑期間不接受申訴。上繳。”
陳賀的臉垮了。
但他還是從兜裡把手機掏出來了——猶豫豫地，像在告別。
“再見了老夥計。”
他把手機放進收納箱的時候，還輕輕拍了一下屏幕。
鄭愷二話沒說就放了，乾脆利落。
鹿含摘下掛在脖子上的耳機一塊兒交了。
baby的手機殼是粉色的，放進去的時候她朝鏡頭笑了下，“感覺自己真的在坐牢。”
熱芭把手機遞過去之後，手指在空氣裡捏了捏，不太適應。
鄧朝最後一個交，放之前還點亮了屏幕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十二點十分。”
他把手機扣進箱子，“記住了。”
九部手機全部沒收。
收納箱被端走之後，更衣室裡忽然安靜了。
一種真實的、被隔絕的感覺，慢慢滲了上來。
......
“全體麵壁，雙手背後。列隊前進。”
獄警的口令乾脆，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九個人被排成一列縱隊，沿著水泥色的走廊往深處走。
走廊不長……但燈光是白慘慘的那種日光燈管，照得人臉色都發青。兩側牆壁光禿禿的，隻有間隔幾米一個的攝像頭在閃爍紅燈。
腳步聲在走廊裡悶地回響。
鄧朝走在最前麵，餘光瞟著兩側——這布景做得也太逼真了，連牆角的油漆剝落都還原了。
走大概三四十步，走廊儘頭出現了一扇厚重的鐵門。
獄警上前，從腰間摘下一串鑰匙，挑了最大的那把，插進鎖孔。
哢嚓。
鐵門往裡推開。
裡麵的空間比想象中大——目測有四五十平，長方形的格局。
但第一眼看進去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沒有床！
沒有椅子！
沒有桌子。
整個房間地麵鋪滿了深藍色的防撞軟墊，牆壁也做了軟包處理。右側儘頭有一扇半透明玻璃門，看得見裡麵是個標準衛生間——洗手台上擺著牙膏牙刷，旁邊碼著幾卷衛生紙。
靠牆的架子上放著一小排書，看不清書名。
除此之外——
什麼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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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……牢房？”鹿含站在門口，聲音有點飄。
“收監室。”獄警糾正。
陳賀從鹿含肩膀後麵探出頭來，往裡掃了一圈，表情逐漸凝固。
“等會兒，床呢？”
“......”
“椅子呢？”
“......”
“那我們坐哪？”
獄警往地上一指。
“墊子。”
陳賀沉默了好幾秒。
鄧朝第一個邁進去了。
他在軟墊上踩了兩腳，試彈性，然後蹲下去用手按了按。“還行，不硬。”
李辰跟著進來，繞了半圈，最終靠牆坐下了。
王保強進來之後直接往軟墊上一躺，仰麵朝天。“俺覺著這墊子比俺家那個瑜伽墊舒服。”
“保強哥你家有瑜伽墊？”鄭愷走過來。
“俺媳婦的。”
九個人陸續進了收監室。
baby進來的時候步子慢了一下，她在打量這個空間的每一個角落。
目光掃過天花板上的四個攝像頭，掃過牆角的拾音設備，最後落在了靠門那側一個不起眼的位置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
她指的方向，引起了好幾個人的注意。
房門左側的地麵上，放著一個圓形的木質器具，旁邊擺著一個搪瓷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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