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臉不紅心不跳。“老師你周末來學校乾嗎？”
“辦公室有本書忘拿了。”他把車停好，拎著那袋菜走過來，“你要不要上去坐坐？我看你有話想說的樣子。”
秦明雪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：“被你看出來了。”
“你在我辦公室門口坐了快半小時了。”陸時安走在前麵上樓，鑰匙在手指間轉了一圈又攥住，“我又不瞎。”
她跟著他上樓。他的背影在樓梯拐角處被窗光照亮了一瞬。
進了辦公室，她在靠窗的椅子坐下。陸時安把菜擱在桌角，從書架上抽了本書塞進包裡，然後在對麵坐下，看著她。
“說吧。”
陽光從窗玻璃照進來落在桌麵。她忽然不知道怎麼開口。想問的事全堆在喉嚨口，疊在一起，一個都出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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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了幾秒，隻說了句：“老師，你周末一般都乾什麼？”
陸時安看了她一眼，有點意外她問這個，但還是答了：“買菜，看書，偶爾來學校轉轉。你呢？”
“我以前也看書。後來不看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就是不想看了。可能沒什麼讓我想看的書了。”
陸時安站起來走到書櫃前翻了翻，從第二層抽出一本薄薄的書遞給她。封麵是淺藍的。
她接過來翻了一頁。是詩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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