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的涼粉攤早就收了,老趙頭的棋盤也收了。整條巷子安安靜靜的,隻有風吹過石榴樹的葉子,沙沙地響。今晚不想了。明天去菜市場買點排骨,給爸媽燉鍋湯。
與此同時,城東別墅裡。
秦明月坐在客廳裡,水晶吊燈已經關了,隻有壁燈亮著。茶幾上那杯水早就涼透了,何姨倒的那杯熱的也沒人碰。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掌心,今天這隻手落在他臉上。他沒躲,也沒還手。他把攥緊的拳頭鬆開了,跟她說算了。她當時以為那是軟弱,現在才反應過來——他隻是不想打了。
她想起妹妹問她的話。你從來不知道被人堵在座位上是什麼感覺,沒嘗過全班三十九雙眼睛盯著你看是什麼滋味。你永遠站在台上,永遠有人捧著,永遠不需要回頭看站在你後麵的人。這些話現在還卡在她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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