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奶奶呢？還有別的親戚嗎？”
李小妍歎了口氣。
“聽說，嫌她們倆是掃把星。每個月隻給她們姐妹一點生活費，剩下的全靠她姐。”
“全靠她姐？”吳芸問。
“嗯。”李小妍說，“她姐好像也就二十出頭，一邊打工一邊養她。姐妹倆租了個小房子，日子過得緊。”
宋春把杯子擱下，沒說話，拿過一摞新卷子翻開。
陸時安站在桌邊，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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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文件拿起來，跟宋春說了一聲“謝謝”。
“這個學生的事，我找她們班班主任問問。”說完陸時安便離開了宋春的辦公室，陳麗月也跟著出來了。
走廊裡沒什麼人，窗外的雨又下大了，打在玻璃上啪啪響。
“你想怎麼管。”陳麗月先開口。
“我先去了解一下更詳細的情況再說。”
“我覺得，先去找校長讓她換班吧。”陳麗月說，“在三班，好歹有我們倆看著，也好點。”
陸時安想了一下。
“行，先按你說的做吧。”
兩個人站在走廊儘頭。雨順著玻璃往下淌，把外麵的操場糊成一片模糊的綠。陳麗月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說什麼，轉身往辦公室走。陸時安在窗前又站了一會兒，才跟上去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回了辦公室。
陳麗月走到自己位子上，拉開抽屜，摸出一根棒棒糖。她撕開包裝，含進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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