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他隻能是我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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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魚醒來的時候，窗外還灰蒙蒙的。
他側耳聽了聽客臥那邊的聲音，還是靜悄悄的，洛漪顯然還在睡。昨天跑了一整天，應該是累壞了。
周魚沒有賴床的習慣，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來，把被子疊好，將 38 碼的白皙小腳踩進拖鞋然後走出房間。客廳的時鐘指向大概七點的位置。陽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，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帶。
周魚洗漱完後站在客廳伸了個懶腰，目光落在廚房的方向。
昨天的早餐效果不錯。他看到洛漪喝粥時眼底一閃而過的暖意，那種感覺比他吃了一頓大餐還滿足。寄人籬下，他總得做點什麼來證明自己不是白吃白喝的。
他決定今天也做早餐。
打開冰箱，周魚犯了難。昨天用掉了一些食材，剩下的東西不多了。幾個雞蛋，一小塊裡脊肉，半顆卷心菜。他翻了翻櫃子，找到幾顆乾香菇。
想了想，周魚決定煮一鍋瘦肉粥。
簡單，養胃，而且不需要什麼複雜的調料。
周魚把米淘洗乾淨，泡上水備用。乾香菇用溫水泡發，瘦肉切成細絲，用少許鹽和油醃製。他做這些的時候動作很輕，幾乎不發出聲響。
鍋裡的水燒開，米粒下鍋，轉小火慢熬。周魚搬了張小凳子坐在灶台邊，偶爾用勺子攪動一下，防止爆沸。他看著鍋裡翻滾的米粒，在心裡盤算著另一件事。
得趕緊學會認字才行。
他現在連超市裡的商品都看不懂，更別說菜譜和食材說明了。今天早上隻能做最簡單的粥，是因為他認識豬肉和米長什麼樣。等他學會這個世界的文字，他一定要好好做一桌菜，紅燒肉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魚..... 好好報答洛漪的收留之恩。
周魚想到這裡，嘴角翹了翹。
雖然穿越到這個世界純屬意外，但遇到洛漪，算是他走了狗屎運。
粥在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，米香和香菇的香氣漸漸彌漫開來。周魚看粥熬得差不多了，把醃製好的肉絲倒進去，用筷子迅速攪散，肉絲在滾燙的粥裡瞬間變了色。他撒了一點點鹽，又切了點蔥花撒在上麵，一鍋熱氣騰騰的瘦肉粥就完成了。
他剛把粥盛好放在桌上，就聽到客臥的門開了。
洛漪從走廊那頭走出來，頭發有些淩亂，睡眼惺忪。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 T 恤和居家短褲，露出一截修長筆直的小腿。看到周魚和桌上冒著熱氣的粥時，她腳下頓了一拍。
"你又做早飯了。" 洛漪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周魚雖然聽不懂具體內容，但從她的表情猜到了意思。他咧嘴一笑，挺了挺胸脯，表示 "那當然"，然後指了指鍋裡的粥，又做了個 "快來吃" 的手勢。
洛漪站在原地看了他幾秒。
溫和的晨光從陽台灑進來，落在周魚的側臉上。他穿著那件舊睡衣，袖子卷到小臂，露出一截細瘦的手腕。他的臉上帶著笑，眼神清亮，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，跟幾天前那個蜷縮在橋洞下的流浪少年判若兩人。
洛漪在心裡說了一句話。
這句話沒有說出口，但它在她腦海裡清晰得像被刻上去的一樣。
他是我的。
這個念頭來得如此自然，自然到她甚至沒來得及感到驚訝。她看著站在晨光裡的周魚，心裡的想法越來越篤定："這個男人，不想讓他走。"
洛漪快速地洗漱完，在餐桌前坐下，低頭看了一眼麵前那碗粥。粥熬得濃稠適中，肉絲和香菇的搭配讓香氣層次更加豐富，表麵撒著翠綠的蔥花，賣相絲毫不輸給外麵店鋪的成品。
洛漪拿起勺子，舀了一勺送進嘴裡。
粥的溫度正好，不燙嘴，溫熱順著食道滑進胃裡，整個人都被這股暖意喚醒了。肉絲嫩滑，香菇的鮮味完全滲進了粥裡，鹹淡恰到好處。
她抬起頭，看了周魚一眼。
周魚正坐在對麵，一臉期待地看著她，像是在等一個評分。
洛漪沒有讓他失望。她點了點頭，又舀了一勺送進嘴裡。
周魚頓時笑開了，低下頭也開始喝粥。
洛漪看著周魚的笑容沒說什麼，但用勺子攪動粥湯的動作，比剛才慢了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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