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淵假裝嚇的大喊大叫,薑氏立馬上前護著兒子,懟道:“大嫂有沒有苛待過我兒子,難道你心裡沒數嗎?”
說著,薑氏伸手摸了摸自己兒子,語氣心疼極了:
“我家淵兒從府城回來這才幾個月呀,就瘦脫相了!”
隨後薑氏又伸手指向對麵兩個堂哥:“你再看看你家兩個兒子,吃的油光滿麵,肥頭大耳的,大嫂還說沒有苛待我兒子?”
聽到薑氏這話,眾人的目光一會兒落在顧廷淵的身上,一會兒又落在兩個堂哥身上。
麵對這證據確鑿,誰在撒謊?誰沒有撒謊?族長老爺和鄉親們也都心知肚明,一目了然。
這下大房兩口子頓感下不來台,他們這些年苦心經營的人設,也瞬間崩塌了。
因為兩個堂哥還要讀書科舉,對於極為看重名聲的大房一家來說,這是一次致命的打擊。
大伯顧長貴嘴角抽搐,惡狠狠的瞪著顧廷淵:
“你個有娘生沒爹教的小畜生,當著族長老爺和族老們的麵,竟敢撒謊造謠我們大房?你娘就是這麼教你的?”
薑氏一個寡婦聽到這句話,她差點氣哭了。
而顧廷淵聽到大伯說出這麼狠毒的話,他當即站在薑氏麵前護著她,
當眾大聲朗道:“淵兒從小就被陸家爹娘悉心教導,誠者,天之道也。誠之者,人之道也。”
哇的一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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