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槍是一樣的。人不一樣，但道理一樣。”
劉小胖咧嘴。“得，我就等著看一周後的成績了。”
一周後。
七連射擊成績月度統計出來了。
全連平均成績：從上月的87.3環，提升到91.6環。
提升4.3環。
一周。
四點三環。
這個數字貼在連部公告欄上的時候，整個七連都安靜了。
射擊成績的提升不是線性的。從八十到八十五容易，從八十五到九十難，從九十到九十五，很多人一輩子都跨不過去。
全連平均提升四點三環，意味著那些卡在瓶頸的老兵，被莊嚴一個一個地修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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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告欄前圍了一圈人。
“我操，我上個月八十九，這個月九十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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