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咬了一口蛋白。
“大比武，缺人。”
直接。沒有鋪墊。
高飛冷笑。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來了。”
莊嚴看著他，“你去不去？”
食堂裡安靜了一瞬。周圍幾桌的偵察營士兵豎著耳朵。
高飛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。
“憑什麼？”
“憑你想贏。”
高飛的手指停了。
莊嚴繼續吃雞蛋。語氣跟聊天氣一樣。
“去年大比武，你格鬥第一。但團隊科目第二輪就被淘汰了。你一個人再強，團隊拖後腿，拿不到總冠軍。”
高飛的臉沉下來。
“今年規則改了，團隊科目占四成。你自己報名去，還是被隊友拖著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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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飛沒說話。
莊嚴轉頭看李躍。
“你呢？”
李躍推了推眼鏡。他的表情始終沒變，但握筷子的手微微收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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