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小家家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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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念念這時候終於從王平安胳膊上跳下來，蹦到王清雪旁邊坐下，歪著腦袋打量她，“清雪姐姐，你是S級天賦對不對！我在學校的論壇上看到了，你好厲害！”
“嗯……”王清雪的聲音還有點啞。
“你的天賦是法則親和！那你以後是不是能直接摸到法則？聯邦的紀錄片裡說，能觸碰法則的神明都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種！”王念念越說越興奮，膝蓋都轉向了王清雪，“清雪姐姐你能給我講講覺醒的時候什麼感覺嗎？我還有四年才能覺醒，急死了！”
王清雪被她連珠炮一樣的問題砸得回過神來，嘴角終於鬆動了，“你……想聽哪個？”
“全部！從排隊開始講！”
王念念拽著王清雪的袖子往沙發裡縮，兩條腿盤起來，一副要聽故事的架勢。
王平安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，他妹這個自來熟的本事，放到聯邦外交部都能當首席談判官。
李若蘭從廚房端出一盆燉排骨，香氣隨著熱湯的白霧彌散開來，整個客廳都被裹進了濃鬱的肉香裡。
“平安，你爸今晚在寰宇第三層處理一處新發現的漂浮大陸，趕不回來了，讓我轉告你——乾得不錯，別驕傲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王平安在餐桌前坐下來，盯著那盆排骨看了兩秒，伸筷子夾了一塊最大的放進碗裡。
李若蘭又端出三個菜——清炒時蔬、紅燒魚、涼拌蕨根。
這些食材全是神國裡產出的，源力浸潤過的蔬菜和魚肉，比外麵市場上賣的普通食材貴了十倍不止，但吃起來的口感完全不在一個層次。
“清雪，念念，吃飯了。”
王念念拽著王清雪的手蹦到餐桌前，給她拉椅子、擺碗筷，殷勤得不像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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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清雪坐下來的時候，手還在抖。
桌上四個人，熱氣騰騰的飯菜擺了滿滿一桌，李若蘭不停地往王清雪碗裡夾菜，王念念搶著給她盛湯，嘴裡還在追問覺醒時石碑的紅光到底有多亮。
王清雪夾著筷子，低頭吃了一口排骨。
鹹香的湯汁在舌尖散開。
她的眼淚啪嗒一下掉進碗裡。
“好吃吧？”王念念湊過來，沒注意到她的表情。
“嗯，”王清雪用力點頭，聲音悶悶的，“好吃。”
王平安往嘴裡扒了一口飯，餘光掃到王清雪紅透了的鼻尖和濕漉漉的睫毛，沒吭聲，隻是把那盤離她最遠的紅燒魚轉到了她麵前。
飯吃到八點半，王清雪站起身告辭。
李若蘭把一個保溫飯盒塞到她手裡，裡麵裝著剩下的排骨和半條魚。王清雪推了兩次沒推掉，最後抱著飯盒站在門口，衝屋裡鞠了個躬。
“阿姨再見，念念再見。”
“路上小心，明天中午還來吃啊！”王念念趴在門框上喊。
門關上，王念念立刻轉身，雙手在客廳裡揮出一道弧線。
“媽！我哥是A級！三個A級裡有我哥一個！”
“知道了，你嚷了一晚上了。”李若蘭在收拾碗筷，手上不停,嘴角卻壓不下去。
“我要跟班裡那個張小胖說！他上回說我哥肯定是C級，說我哥每天在家喂貓喂鳥的，一看就沒出息！”
王平安端著碗往廚房走：“我喂的是神國裡的家禽卡。”
“反正就是喂鳥！”
李若蘭把盤子摞進洗碗池,回頭看兒子。
“念念說得糙，但道理沒錯。你從今天下午領了卡回來,坐著吃了頓飯，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。”
王平安頓住。
“外界一天,神國一年。”李若蘭用圍裙擦手，語速慢下來,“你在這兒多待一個鐘頭,你那八十公裡大陸上就白白過掉十五天。你的子民種的糧什麼時候熟、什麼時候能開始修煉、什麼時候能生第二胎，全靠你安排。”
她把湯勺往台麵上一磕。
“別在這兒磨了，回房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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