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《丈夫半年前死了！每天回家的人是誰？》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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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汐想了想，雙手捧住溫以舟的臉，試探摸去，眉骨高度，顴骨弧度，下頜線條，和丈夫的很像。
她特意摸了摸右眉骨，沒有痣。
順著眉眼往下摸時，溫以舟甚至閉著眼睛，感受她手指在他臉上遊走。
她指尖是涼的，但每一下都像在點火。
從眉心到鼻尖，從顴骨到嘴角。
溫以舟的呼吸越來越重，胸口起伏著。
他想含住她的指尖，想咬她。
“以舟，你怎麼了？”
“……沒怎麼，嫂子繼續摸。”但他的手還握著她手腕，沒鬆開。“嫂子。”
“你摸表哥的時候，也這樣摸嗎？”
林汐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嫂子摸表哥的時候，也是這樣摸的？摸這麼久？”
林汐忍不住把手抽回來。
“以舟，你在說什麼？”
溫以舟站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把她整個人籠在陰影裡：“嫂子，你知道嗎，你摸我的時候，我Y了。”
林汐整個人僵住，臉一下子就紅溫了：“溫以舟！你胡說什麼？！”
“我沒胡說。”溫以舟蹲下來，視線跟她平齊，他的眼睛在發亮：“嫂子，你知道兩年前我為什麼跟表哥吵架嗎？”
“因為當時你把我錯認成表哥了。”
“我卻貪心沒有拒絕嫂子對我的親昵。”
林汐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……什麼？”
“那天晚上……表哥不在家。”
溫以舟的聲音因為回憶變得柔軟，甚至帶著一點甜蜜。
“你從臥室出來，以為我是他，你從後麵抱住我，臉貼在我背上，你說‘臨知，你怎麼還不睡’。”
“我沒有說話，我沒有推開你，我就站在那裡，讓你抱著。”
“你知道那幾秒鐘我在想什麼嗎？”
林汐被他說的語氣驚的忍不住顫抖了一下。
“我在想，如果每天都這樣就好了。”
“如果每天晚上你都這樣抱著我，把我當成他，那該多好。”
“表哥看到了。”
溫以舟說著，拉起林汐的手，按在自己臉上，蹭了蹭。
像一隻被主人撫摸的狗。
但眼神恨不得吞噬林汐，拆吃入腹。
林汐的手想縮回去，溫以舟不讓。
“他打完我，罵我畜生，我說‘是又怎樣？’他又打我，打了好幾下。”
“表哥說，離你遠點，你是他的。”
溫以舟聲音越來越沉，身體靠得越來越近，帶著一種侵略性，林汐往沙發後縮了縮：“溫以舟，你別說了。”
“不，我要說。”溫以舟往前湊，指尖劃過林汐的鎖骨。
林汐渾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。
“這半年冒充表哥的那個人……他碰過你嗎？碰你哪兒了？這裡？還是這裡？”
他的指尖在她身上輕輕點著。
林汐不想回答這個問題：“溫以舟，你冷靜一點。”
“我很冷靜。”
“我就是想知道，那個人有沒有……”他的聲音頓了一下：“有沒有法你？”
林汐的臉燒得更厲害了：“溫以舟！”
“有沒有？”他追問。
林汐偏過頭，不想麵對他的方向。
“夠了！”林汐用力推開他，但推不動。
溫以舟反而順勢把她禁錮在懷裡，手臂箍著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圈住，整個人貼著他的胸口。
“你回客房去！我們當什麼都沒發生！”
“嫂子。”“回去！”
溫以舟沉默了幾秒。
“好。”他站起來，然後將林汐公主抱了起來，直往主臥。
林汐被他嚇了一跳，本能地抓住他的衣領：“你放開我！別碰我！！”
溫以舟沒說話，低著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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