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《暗戀學弟不敢說，結果他們又爭又搶》15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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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第四節課是體育課。
林汐換好運動服出來的時候，鄭矢野已經在操場邊的香樟樹下等著了。
他站在樹蔭底下，手裡拿了一瓶礦泉水，看見她走出來，什麼都沒說，拉住林汐手腕就往教學樓方向走。
“……去哪？要集合了。”
“跟著我。”
“鄭矢野……”
“你再說一遍我的名字拒絕我，”他沒回頭，攥著她手腕的力道沒鬆，“我就在這親你。”
林汐閉嘴了。
兩人一前一後，他推開門，把她帶進器材室，門關上，反鎖。
器材室光線很暗，窗簾隻拉了一半，運動器材堆在角落，空氣裡一股橡膠和汗味。
林汐被他抵在牆上，後背墊著他的手，另一隻手抬起來，指尖蹭了一下她下頜線，順著那道弧度慢慢往下滑，停在鎖骨上方。
“你今天牽了我的手。”氣息湊在她臉側，“一整節課。”
“是你先碰我的。”
“我碰你你就握？”他低頭，鼻尖快蹭到她的鼻尖，說話時溫熱的氣拂在她唇上：“你這不是在鼓勵我麼？”
林汐偏過頭，他另一隻手扣住她下巴，拇指壓在她下頜骨的弧度上，不讓她躲。
兩個人就那麼隔著幾厘米的距離對視。
器材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外麵操場上體育老師的哨聲，還有隔了兩層牆壁傳來的模糊的跑動聲。
林汐抬手推他胸口，沒推動，他胸膛硬得跟堵牆似的，手掌按上去，能隔著T恤感覺到底下心跳的頻率，比平時快。
“……鄭矢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讓開，我要去集合。”
“他們看見我帶你走了，不會多問。”他沒讓，低下頭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鼻尖碰著她的鼻尖，“你回答我。”
“回答什麼？”
“我特意弄成這樣，你連一眼都沒多看。”
林汐沉默了一會兒。
器材室的光從側麵打過來，照在他半邊臉上，眉骨的陰影落下來，把眼窩壓得很深，另一側臉隱在暗裡，輪廓被勾得更硬。
“說話。”
“好看。”她說。
鄭矢野眼底亮了一下，很快又壓回去：“那你怎麼不看我？上課一直看那破黑板，黑板比我好看？”
林汐沒說話。
器材室外麵的走廊傳來腳步聲，由遠及近，有人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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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汐推了他一下：“有人來了。”他不動。“鄭矢野。”她又推了一下。
“有人來又怎麼樣。”他低頭，嘴唇蹭過她耳尖：“讓他們看，讓他們知道你跟我在器材室裡，門反鎖著，燈關著。”
“難道你害怕傳到那個姓白的耳朵裡？”
林汐抬眼看他，手從他胸口滑下來，垂在身側，她沒再推，也沒再躲，就那樣靠在牆上，看著他。
“你今天到底想乾嘛？”
鄭矢野盯著她看了兩秒，收回那隻按在牆上的手，指背蹭了一下她耳廓。
“想親你，想碰你，想讓你回去睡不著的時候，腦子裡是我不是別人。”
“……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直白。”
“直白你才聽得進去。”他站直了一點，沒有逼得更近，但也沒有退開：“你剛才握我手時，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哥哥？”
“我沒忘。”
“那你握了。”
“……不是？是你一直碰我。”
“那你現在再碰回來。”他說，“這次我不動，你自己碰。”
林汐：“……”
器材室外麵有人擰了一下門把手，擰不動，嘟囔了一句“鎖了”，腳步聲遠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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