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天真的願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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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是以赤化提瓦特為目標吧。
陳沐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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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赤化，究竟為何意？”
讚迪克難得露出些許好奇的神色。
赤化，在他的認識裡應當是煉金術的語言。在坎瑞亞陷落之後，來自那個古國的神秘術式也漸漸流出，他也曾在遺跡巨像裡找到過深奧的煉金術痕跡。
赤，代表的是高等階的煉金術。
難道這個看似鹹魚一條的家夥，想要將提瓦特煉成？
不，別把陳沐看得太複雜。
讚迪克忽然有一瞬陷入了反思，他不應該拿自己的標準來衡量陳沐。
多日相處下來，讚迪克算是把救命恩人的性格和行為模式摸清楚了。對方就是有點小聰明的人，但從某種方麵看卻單純得可怕，能讓藏在陰影之中的生物本能地感到灼燙的不適。
煉化提瓦特……按照陳沐的說法那是中二病反派才乾的事，他才不會乾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。
陳沐聞言眯起雙眼，忽然湊近，上下打量了讚迪克一番，少年的氣息都離得很近，輕輕掃過藍發青年頸部的皮膚。
一陣微微的顫栗從心臟處傳來，使青年的瞳孔微縮。
漆黑的雙瞳澄澈無比，幾乎能夠清晰地倒映讚迪克此時的不自然。而少年的眼神則平淡而銳利，仿佛在評估著什麼。
讚迪克：……
讚迪克後退。
“別湊過來。”青年冷冷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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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沐擺了擺手，說道：“我說的赤化是指社會主義化啦。簡單的概括就是璃月古人崇尚的大同社會。”
他沒解釋太多，因為自己敏感的嗅覺，他敏銳察覺到像讚迪克這樣的精致利己主義者肯定不喜歡某些思想。
陳沐：並非同誌！
果不其然，讚迪克冷笑，猩紅的雙眸將視線投注在少年的身上，他淡淡地闡述冰冷的事實：“沒想到你還有如此天真的想法，人人平等，天下為公。但你是否想過，隻要人仍然存在思想，就會產生私欲，公平永遠不會發生。”
讚迪克回想起了驅逐他的教令院，學閥攻堅，門派林立，就連知識這種理應由人掌握的無限資源，也被牢牢把握在那些迂腐之人手中。
那還是在大慈樹王消逝不過幾十年後便已然改變的現狀。
公平？
公平是由那些手握權柄與資源的人所定義的。
簡單的白日夢不會帶來任何的改變。
“而且，無人能做毫無私欲的聖人，難道你能做到嗎？”他的語氣帶著嘲諷與篤定，薄涼的眼眸顯出亳不掩飾的輕蔑，“如果你不能，那這種課題就是假大空的。你寫出來會浪費資源，也不會有任何人為你買賬。”
陳沐唔了一聲，搖搖頭。
讚迪克以為他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，便無趣地撇過頭去。
卻聽見跟前的少年說道：“我沒有責任啊。”
讚迪克慢慢回過頭，垂眸看向陳沐。
陳沐似乎並沒有因為他的言論而情緒激動，反而一臉無所謂。他擺著手腕，做了一個搞怪的姿勢，繼續道：“這隻是一個方向，就像你說的，人類是做不到真正的無私的。所以這並非我的責任，而是一個課題。”
“既然是課題，就可以將我的思想付諸於實踐。雖然不可能一蹴而就，但是階段性的實驗是可以進行的。”
說到這裡，黑發少年狡黠一笑：“階段性的項目，往往能帶來源源不斷的資金，不是嗎？”
是的，陳沐對現階段的目的非常明確，那就是——賺錢。
很早之前前文就提到過，他窮的響叮當。連個固定的住所都隻是自己搭的帳篷，一日三餐（可能還沒有三餐）都是按照維持正常生理活動的最低標準執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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