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為什麼撒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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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，這個問題被讚迪克歸結於——
大慈樹王仍然存在的時代，教令院的風氣還算清明。陳沐擁有自己的人際網絡，如果在這個時候動手，教令院便會查到自己的頭上。
讚迪克當然可以提前走人，但是離開了須彌，毫無根基人脈的自己就會獨自麵對坎瑞亞災變。
所以，他不能對陳沐出手。
對。
陳沐還有用。
——
過了幾個月，有用的陳沐成功通過教令院的考核，正式成為因論派的帝利耶悉，並和萊妮雅一起選擇了菲斯曼作為導師，開展對曆史的研學。
在日夜經受知識洗禮衝刷之後，陳沐的性子總算是穩定了不少，簡稱，麻了。
被同學和導師評價為不切實際的課題變成了小型的社會實驗課題，暫定為沙漠民聚落試點，預計要到明年後審批通過才會有資金流入。
“陳沐，現在總該收斂性子了吧。”菲斯曼語重心長地說，“我帶的學生裡，就你天賦最高，但是最喜歡插科打諢和摸魚了。”
陳沐絲毫不心虛：“哪裡哪裡。”
菲斯曼當即踹了他一腳：“給我滾去把論文大綱寫了！”
黑發少年頂著標誌著因論派的黑色學徽帽子，嬉皮笑臉地跑了。
然後，轉頭回到家跟讚迪克搭建起安全庇護所。
還是同樣的原因——為了即將到來的災難。
讚迪克並不是整天都待在陳沐家裡給他教書的，他在陳沐去教令院學習的那段時間會出去做些“小生意”，賺些錢用來購置搭建材料和實驗室用品。
可惜，這個時候荼訶（坎瑞亞）的造物還未湧上地表，否則那些遺跡機關隨處都可以撿到，不失為一種好材料。
“照你的說法，幾十年甚至百年後的須彌就禁止學者研究遺跡機關和生物機械了？”
陳沐與讚迪克登上一片地勢較高的山坡，向下遠眺。
他們正在尋找合適的搭建基地的地方。
“嗯。”讚迪克微微眯起雙眼，“他們自然是不允許的。對那些鼠目寸光的掌權者來說，荼訶的造物是難以理解的，充滿危害的東西。”
說著，藍發青年輕蔑地擺了擺手。
“人類總是會抗拒自己無法理解和害怕的事物。”
陳沐卻從更加宏觀的角度去看待：“所以在後來，須彌並不是提瓦特頂尖的工業國吧。”
“哦？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“照你所說，地下的國家堪稱是提瓦特最大的工業的國家，他們統合了一套完整的工業技術體係，那麼有關機械的所有研究就避不開荼訶。而赤王科技已然沒落，也被限製了研究……”陳沐有些不理解地皺眉，“我實在無法想象一個遏製了自己咽喉的國家要如何繼續發展……他們不會停滯不前吧。”
讚迪克低笑，眼神注視著陳沐，難得露出一絲欣賞之意：“沒錯。”
而此時，陳沐也正在注視著他。
血海與黑夜碰撞，讚迪克隻覺得好像有一顆流星從少年的眼中劃過，直直撞進自己的深海，激起不可忽視的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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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種毫不畏懼的，純粹充滿好奇色彩的眼神。在剝離了疏離和試探之後，親近人的貓咪便會往人類喜歡的方向轉變。
當你被他注視之時，你恍然間會有一種他的世界隻有你一人的感覺。
黑發少年狡黠一笑，道：“你果然很討厭須彌。”
“……顯而易見。”
讚迪克動作稍緩地撇過頭去。
——
安全基地的位置終於選擇好了。
考慮到災害會從地下湧上來，所以就必須選擇地勢較高的地方，易守難攻。
這點二人都達成了共識。
因為眼下已經形成了陳沐——讚迪克命運共同體，所以陳沐慷慨地將自己手頭的餘錢都捐了出來。
數額……有點超乎讚迪克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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