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又想起門外的許安然,他牙都快咬碎了,滿滿的不甘。
居然有人敢截他的胡,跟他搶人。
憤怒一閃而過,溫度有下降的趨勢,他起身往門口去,直到聽見外麵沒動靜才推門離開。
藥效散得出人意料的快,季知煦也沒多想,眼睛困得快睜不開。
要睡覺,身體不舒服就回去休息。
這是季知煦一貫信奉的至理名言。
三樓走廊很安靜,一樓大廳和緩的樂聲和交談聲隱隱綽綽,酒水淡淡的香氣飄蕩。
他倦怠地揉揉眉心,拐個彎時和兩個西服筆挺的高大男人擦肩而過,對方腳步微頓看他一眼。
季知煦敏銳捕捉到兩人的注視,不耐煩地冷眼掃過去,兩人很快移開視線,低低對他道了聲抱歉,繼續往前走。
這點小插曲驚不起半點風浪。
季知煦避開人流從後門出了宴會廳,初秋夜晚涼風刮過,大腦又清醒了不少。
來接人的車很快到,季知煦剛說完地址,腳還沒邁上去呢,一道穿透大腦直擊心靈的機械音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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