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5 章 奇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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氣氛再度凝滯，他們對視動作僵持，窗簾隨風翻飛，窗外天已經黑了。
沈矜年微涼的指尖依舊被他的體溫捂熱，指腹摩挲他腳踝上的小痣，呼吸有些沉指骨收緊。
腳踝原本就存在的指痕估計又重了幾分，程橙手掌往後撐著床褥，試探著要把腿收回來。
alpha背對著光看不清表情，眉頭輕蹙，閉了閉眼。
沈矜年到底行不行這件事在程橙心裡顯然紮得深，越搞不清楚，越想弄懂。
好在還知道進退。
程橙忍耐著儘量不讓自己看不該看的，聲音悶悶叫他：“沈矜年，你易感期沒結束，剛剛有注射抑製劑嗎……”
話音戛然而止，膝蓋被迫上屈壓在身側，沈矜年傾身逼近他。
程橙腿肉觸碰到他冰涼平滑的衣料，驚起一片顫栗。
對待他程橙從來不是什麼能忍耐的乖寶寶，膝蓋抵上沈矜年的肩不讓對方繼續靠近，不管不顧嗬止：“你乾什麼？”
溫涼的觸感貼上腳踝，藥膏覆上去。
“擦藥，”沈矜年頓了下，似笑非笑看他，“你以為我會乾什麼？”
程橙難得被噎個正著，覺得他有病，又覺得胡思亂想、草木皆兵的自己也病得不輕。
他安慰自己別跟沈矜年這種刻薄的冷血動物計較。
寬鬆的褲腿往上堆，沈矜年指尖染上他的溫度，程橙手指揪住被褥，眉眼下壓瞄向正垂著眸替他抹藥的alpha。
年輕alpha清挺疏離，眉眼間總攜著幾分傲然輕慢，但此刻斂下眸，那種壓迫疏離感褪去大半，顯出幾分不合時宜的專注耐心。
握在程橙腳踝上的手逐漸往上，停在大腿內側的印子上，流連一瞬。
這處的牙印咬得比其他地方都重，烙在白皙細膩的皮膚上，紅到發紫，完整覆蓋底下泛白的印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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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他好麵子沒告訴家裡人，後來捂發炎了再看醫生，咬痕已經去不掉。
痂痕褪掉，留下道泛白的牙印。
程橙心大得很，很快將這道印子拋之腦後，洗澡的時候偶爾瞥見，還會自己用力搓搓。
他自己沒覺得有什麼的，直到不久前又被alpha咬了口。
他困頓著還記得沈矜年溫熱氣息掠過皮膚時的輕顫，和對方陡然加重的呼吸，易感期的alpha同往常格外不同。
此刻他別著腿，被人半困住，像是場景重現。
空氣曖昧粘膩，悶得人喘不過氣。
箍在腿上的溫度讓程橙不受控製發顫，別開臉，嫣紅的唇瓣微張小口喘著氣，露出點瓷白的齒尖和柔軟的紅。
沈矜年力道不輕不重，察覺到他身體的顫，將人困住久久凝視。
“我不擦了。”
程橙難耐煎熬，掙脫束縛，長腿屈起來環住膝蓋，胸膛起伏不定警惕戒備。
沈矜年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我當然確定，”說完程橙自顧自拿著藥膏，瞎抹一通，“我自己擦。”
程橙能感受到沈矜年的注視一錯不錯定格在他身上，抹藥的動作停了。
腦袋發熱，他撩起眼皮看沈矜年，遲疑著慢吞吞問：“沈矜年，你有沒有覺得有些奇怪……”
沈矜年投落的影子將床上的他完全籠罩住：“什麼奇怪。”
程橙把腿盤起來，壓出細膩的腿肉，指尖不安分地揪撓輕薄的褲腿。
“反正就是很奇怪，”他固執得很，左右觀望一眼又問，“這裡是你家？”
“是，”沈矜年承認得坦然，在他身旁坐下接過藥膏，“下午的時候亂跑什麼。”
程橙嚴肅糾正：“我是回家睡覺。”
沈矜年：“身體不舒服睡一覺就能好？”
“我沒有覺得有哪裡不好，隻是後來有點被你弄壞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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