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8章 像隻魚兒在荷塘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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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吸糾纏，程橙清醒大半，在昏暗的環境裡和人對視，呼吸不穩理所當然道：
“我現在就在可憐你，你換個人喜歡。”
“換個人喜歡？”
沈矜年像聽見什麼好笑的話，捏著程橙下巴的手用力，輕易留下兩道泛紅的指痕。
他說：“程橙，你是真看不出來還是裝看不出來。”
即便程橙是個心大的橙橙，現在也敏銳覺出不對，定定看著人眼睫慢吞吞垂落，唇瓣抿緊，固執得厲害絕不肯配合。
沈矜年同他耳鬢廝磨，問：“我該換誰喜歡？”
程橙不吭聲，隻覺得所有可行的退路齊齊被斬斷，步步緊逼的沈矜年這次沒能激起他的反叛心理。
程橙覺得自己是個被切片的橙子，被鋪展在驕陽下，避無可避接受暴曬。
而沈矜年就是那個心狠手辣的劊子手。
“程橙，”
沈矜年叫他的名字，將人困在懷裡，圈住他的腰，突然說，“試了這麼久，你要不要選我，要不要在一起。”
空氣靜得快讓人窒息。
程橙把臉埋進他的肩前不吱聲，一麵覺得沈矜年恨透他了，手段高明在逗他玩，背地裡指不定怎麼戲耍嘲弄。
一麵又覺得沈矜年來真的，連親帶抱加標記，該做的做了，不該做的也做得差不多了。
沈矜年這種底線過高的刻薄怪，不至於做到這個地步。
從小到大沈矜年什麼紳士教養在見到他的時候都能全部喂了狗。
現在依舊區別對待，他在原劇情裡對待於允辭明明就是默默守護情深不悔，輪到程橙就又摟又抱，態度強硬標記上床一條龍。
程橙覺得自己被區別對待了。
靠，這個該死的混蛋。
困意襲來，程橙氣餒著迷迷糊糊睡過去，異常執拗：“你易感期昏頭了？我是個alpha，你說過的alpha相互排斥。”
說完也不等沈矜年回答，他困得睜不開眼，聲音逐漸低下去：“沈矜年，你有點花心了……”
第二天起了個大早，程橙習慣養得好，一日三餐一頓不落，乖乖爬起來用完餐，主動跟沈矜年回學校。
氣氛有些古怪，他也不跟沈矜年嗆聲了，漂亮眼睛晶亮澄澈，小半張臉埋進衣領，時不時瞄兩眼身旁的沈矜年，不知道在瞎琢磨什麼。
顯然‘花心’的沈矜年沒有惱羞成怒讓他車毀人亡的意思。
程橙若有所思，昨晚做了不該做的事手心還紅著呢，（……）場景揮之不去，他也不咬指甲了。
仔細嗅嗅，沒尋到alpha信息素的氣味。
這易感期到底好了沒。
程橙藏不住事，但也沒吭聲，總覺得他不對勁。
今天的alpha更加冷漠寡言，以往規整的襯衫襯衫，最上麵的扣子被解開，周身氣壓持續性放低。
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，翻湧的浪潮隻等一擊衝破河堤，將萬物吞噬殆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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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機將車開到學門外，程橙下車左右看看，沈矜年手壓在他肩上，將人往前帶了兩步。
他消失了一整天，第二天回來還是和最不對付的沈矜年一起，夠跌破人眼鏡了。
趙隨安暗戳戳湊過來，撞撞他肩膀，剛喘口氣就被刺激個正著，險些蹦出三米遠：“我靠。”
程橙皺眉莫名其妙，踢了顆石子過去，正中膝蓋：“乾嘛呢。”
趙隨安虛掩鼻子靠近：“你易感期到了？不是，這是你信息素的味嗎？”
程橙抬手嗅嗅沒聞到，手指往後摸，後知後覺往貼抑製貼了，他剛分化沒多久腺體代謝緩慢。
沈矜年的信息素還在往外溢，程橙不著痕跡瞥了眼不遠處的沈矜年，默默把衣領往上拉。
高等級alpha的信息素攻擊性和壓迫性非同一般，更何況是易感期標記人的，尋常alpha輕易被壓得喘不過氣。
趙隨安跟他算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，見他這副樣子還有什麼不知道他的，尋著動作往他後頸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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