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,又是蘇家家主,但看著蘇暮雨如此認真地指點那少年,心頭還是湧起一陣莫名的不快。
昨夜還因雷雨哄他入睡的人,今天就對別的少年這般上心,怕不是個渣男?這事得趕緊和喆叔說說,萬不能讓小神醫嫁給蘇暮雨,得管管這對誰都好的毛病。
蘇昌河摸了摸袖中那包剛做出來的蜜餞,原本要送給蘇暮雨的念頭頓時消散。他冷哼一聲,轉身就走,衣袂翻飛間帶起一陣疾風。
蘇暮雨望著蘇昌河離去的背影,一臉茫然地看向蛛影和站在不遠處的慕青羊,他還沒來得及解釋,怎麼人就走了?
東側,醫廬內藥香彌漫。
白鶴淮正在整理新曬的草藥,一旁的蘇喆則擦拭著他的降魔法杖。兩人見蘇昌河氣衝衝地走進來,不由相視一笑。
“你以後得管管他!”蘇昌河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抓起桌上的茶壺直接對嘴灌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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