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小鍋,清水已經沸了,白汽從鍋蓋縫裡咕嘟咕嘟地往外冒,把灶台上方的空氣都蒸得模糊起來。蘇暮雨揭開鍋蓋,把搓好的圓子倒進鍋裡,拿勺子輕輕推了兩下,圓子沉下去,過一會兒又浮上來,白白胖胖地在水麵上打轉。他用漏勺把煮好的圓子撈起來,瀝了瀝水,分裝在兩隻碗裡。
他又另起了一口小鍋,把昨日蒸好又碾細的芋泥倒進去,加了新鮮的牛乳和一小勺蜂蜜,小火慢慢地熬著。芋泥在牛乳裡一點點化開,變成一鍋淡紫色的濃漿,咕嘟咕嘟地冒著細密的小泡,甜絲絲的香氣從鍋裡漫出來,混著灶間的煙火氣,聞著就讓人心裡暖和。他拿勺子攪了攪,覺得稠度正好,便停了火,把芋泥牛乳分別澆進兩隻碗裡,白胖的圓子在淡紫色的甜湯裡浮浮沉沉,看著就誘人。
其中一隻碗裡,圓子隻有白生生的糯米皮,什麼餡也沒有,是純粹的小圓子。另一隻碗裡的圓子略大些,皮薄,隱隱透出裡頭深色的餡。蘇暮雨用勺子從那隻帶餡的碗裡嘗了一口,黑芝麻的餡湧出來,又香又甜,混著芋泥牛乳的綿密,在舌尖化開,甜味夠了,不膩。他這才點了點頭,端著那碗無餡的小圓子出了灶房,往臥房走。
。睡在還河昌蘇,裡房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