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太子，功勞要不要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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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過殿下既然覺得我跟李泰是一夥的，那這功勞我就去找他了。三年收成不夠買這個功勞的，這個至少值十年。”
孫扶光說著，拎起藥箱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李承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孫扶光沒回頭，嘴角卻微微翹起。
李承乾雙手撐著地，忍著腿疼慢慢坐起來。
他太清楚這句話代表什麼了！
如果孫扶光說的是真的，那這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功勞。
他也清楚孫扶光是故意的…
【嗬，小瘸子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大的功勞！】
李承乾深呼吸，看向那個背影。
“剛才…是孤衝動了…”
孫扶光轉頭，挑了挑眉：“然後呢？”
李承乾仿佛一下就回到了外人麵前的那樣，君子端方。
坐在地上對著她拱了一禮。
“剛剛孤不該誤會你，孫小娘子還請原諒孤。”
孫扶光借坡下驢，本來就沒想著真走。
“行吧，我大人有大量。”
孫扶光轉過身，看了眼李承乾：“我給你看看胳膊上的傷。”
“不能動手啊！”
她謹慎的走過去，然後手指放在李承乾胳膊的傷口處。
看著上麵還紮著碎片，孫扶光咽了咽口水。
真是牛痘啊！
她裝模作樣的給他上藥，清理創口。
“虜瘡這病，殿下聽說過吧？”
李承乾點頭，看著她低頭上藥的側臉。
“得過的人，幾乎都是直接死了，存活率特別低。”
“我這些年一直在研究怎麼治這個病。”
孫扶光包紮好，走到一個安全的距離盤膝坐下，看著李承乾。
“我後來發現一件事，那些養牛的農戶，很少得虜瘡。”
李承乾的目光動了動。
“我就琢磨，是不是牛身上有什麼東西，能讓人不得虜瘡？”
“後來發現，牛會起一種叫做牛痘的病，能感染人，但不致死。”
“得過牛痘的人，就再也不會得虜瘡了。”
李承乾愣住了。
他看著孫扶光，目光裡有震驚，有懷疑。
牛的病，讓人得？
“太子覺得這個功勞怎麼樣？”
見李承乾沉思，她立刻跳起來，神情激動，語氣昂揚。
“這功勞是民心，是能記入史冊，以後誰提起您都得誇一句，太子大義的口碑！”
“一國儲君不顧我的反對，為百姓試藥，身先士卒接種牛痘…”
孫扶光在殿中手舞足蹈，一會抱拳，一會行禮。
“殿下一聽居然有如此療效，當即表示，身為儲君要為百姓，為大唐做貢獻，若是牛痘研製成功，大唐百姓再也不會染上擄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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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乾咬牙，他聽到這如果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了，他也不用做太子了。
他看了眼胳膊上的傷口，冷笑道：“所以，你帶了牛痘進宮。”
“孤已經感染了，是麼？”
孫扶光據理力爭：“要不是殿下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殺我，咱倆也不會壓碎了瓶子。”
她往後挪了挪：“殿下事已至此，不如將錯就錯，這樣還能有個好名聲。”
“這牛痘隻有我知道怎麼用藥，要不然容易變成麻子。”
孫扶光給自己上保險：“你想想，你變成麻子，又沒有我給你治腿，又瘸又麻，你就真的輸了…”
“殿下，您現在是太子，太子最需要什麼？”
“是名聲！殿下為大唐百姓計，鞠躬儘瘁，立不世之功，身先士卒，有仁義之風，得天下百姓和文人士子敬佩！”
李承乾垂眸，聽著孫扶光繼續說。
“咱們先繞開朝堂和陛下，先漲一漲民間的聲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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