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要為大唐拋頭顱灑熱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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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看著李承乾呈上的奏疏，言明是牛痘不傳人，得了牛痘便能抵禦擄瘡。
直接命人將孫神醫請進宮。
孫思邈早就得了消息，沒去莊子上抽孫扶光，是知道陛下肯定會召見他。
果然剛進宮就詢問了他關於牛痘的事。
“回陛下，臣倒是知曉牛痘。”
李世民應了聲：“孫神醫，不管是不是，得勞煩您親自去一趟莊子，若是太子無事，還請您老將太子護送回來。”
“至於其他人，若不是擄瘡，便宣他們明日早朝覲見。”
李承乾知道自己要先回去後，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，他輕聲開口。
“今日孤會先行回宮，明早金吾衛會護送諸位進宮麵聖。”
幾人都抬頭看著他。
台階上孫扶光手拄著下巴，李德獎坐在她身邊輕輕咳嗽，兩人隔著一臂的距離。
程處亮腿伸的賊長，杜荷頭上依舊戴著花，也不知從哪裡弄來的，還是新鮮的。
正廳裡的昏黃燈光映照在幾人身後。
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，李承乾對著幾人拱了拱手：
“孤回宮會將事情同阿耶說清楚，”功勞少不了你們。
程處亮坐直了些，撓了撓頭：“殿下，看您這話說的，其實我們也不是圖那功勞…”
杜荷瞥了他一眼，程處亮立刻閉嘴。
他站起身，整了整衣袍，對著李承乾拱手：“殿下言重了，我既然追隨殿下為百姓試藥，有功無功的，我都不在意。”
這話說的冠冕堂皇，孫扶光撇撇嘴。
【這話小瘸子壓根不能當真，真當真了，你上哪哭去？】
都投靠了，還沒撈到功勞，杜荷不得哭死？
杜荷隨即又補了一句：“當然，若殿下非要給，我也不敢推辭。”
程處亮：“……你剛才不是說不圖嗎？”
杜荷：“我說的是不在意，不是不要。”
程處亮：“……你們讀書人真會玩文字遊戲。”
李承乾嘴角微微翹起，沒有說話。
他看向孫扶光，等她說兩句。
孫扶光輕咳兩下，走到李承乾身前，兩人離得很近，幾乎能看到李承乾臉上的絨毛。
她用氣音小聲問道：“你能讓程兄和杜兄得償所願麼？”
李承乾緩緩抬眸盯著近在咫尺的孫扶光，嘴唇微動。
待坐上馬車，李承乾撩開車簾，見眾人還在台階上玩鬨，孫扶光和李德獎在笑著說些什麼。
想起今日李德獎進來與他說：同孫扶光玩慣了。
“孫神醫。”
李承乾放下車簾：“不知您可有給孫小娘子定了人家？”
“孤看衛國公家的李二郎就不錯，兩人關係也不錯。”
程處亮，杜荷，都有自己在意的，李德獎…和孫扶光也是。
待李承乾回宮時，李泰還在立政殿。
“見過阿耶，阿娘。”
他坐在輪椅上對著李世民和長孫皇後行了一禮。
李世民輕哼了一聲，倒是一旁的李泰一臉擔憂：“大兄，今日魏侍中彈劾你，多虧了阿耶把事情壓下來。”
“要不然，這一個罪名下去，那些朝臣又要一直念阿耶。”
李世民冷哼一聲：“他若是有你這般讓朕省心，朕就燒高香了。”
李承乾看著李泰坐在阿耶身邊，兩人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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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子！”
李世民看著李承乾坐在輪椅上的身影，目光從他的腿上劃過：“身為太子以身犯險，君子不立危牆之下，朕看你一點都不懂。”
“這樣的你如何能做我大唐未來的君主？朕如何敢將大唐百姓交給你！”
“聖上！”
長孫皇後也不讚同李承乾的做法，但她更不讚同李世民當著兒子的麵就將這等誅心之言宣之於口，更何況這還有青雀在。
“高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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