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陛下親自種痘就行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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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處亮抿了抿唇，低下頭。
“臣…知道。”
“陛下。”
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。
孫扶光上前一步，對著李世民拱了拱手。
“臣鬥膽問一句，這次讓百姓都不怕擄瘡的功勞不夠，要多少這樣的才夠？”
殿中又是一靜。
眾臣瞪大眼睛看著孫扶光。
這丫頭，膽子也太大了吧？
這是在逼問陛下？
孫行擔憂的看了眼自家女兒，連忙給她使眼色。
不夠的不是功勞，是這件事。
李世民挑了挑眉，看著孫扶光：“你倒是敢問，怎麼，你要幫他娶媳婦？”
“程咬金，你看看，孫小娘子都比你這個做阿耶的上心。”
程咬金笑了笑，滿臉的苦澀。
和長孫皇後娘家搶媳婦，他兒子是嫌棄命太長了麼？
“是。”
孫扶光點頭，十分認真：“程處亮是臣的好友，他人品很好，那臣就幫他。”
要不是長樂對程處亮不反感，對自己表哥也不喜歡，她才不管呢！
機會給你了，程處亮，你可別不中用啊。
李世民沒說話，第一次見到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。
一下就把他給架住了。
他怎麼說？說什麼？
說了多少功勞，然後呢？
長樂就真的不嫁長孫家了？
嫡長公主嫁回長孫家，是他和觀音婢早就定下來的。
殿中氣氛有些微妙，朝臣都沒有開口，一部分想要看戲，想打擊太子這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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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多的是沒法接茬，沒法站出來。
真解圍了，陛下賜婚，他們怎麼賠長孫無忌那老大的兒媳婦？
陛下拒絕賜婚，太子豈不是要記恨他們？
就在這氣氛緊繃的時候，一陣幽怨低沉的哭聲傳來。
“嗚嗚嗚~~”
程處亮突然哭出聲，眼淚巴巴的看著孫扶光：“扶光妹子，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妹子，誰要是欺負你，我就刨他祖墳！”
“胡鬨！”
程咬金立刻走出來給程處亮一腦蓋，轉頭看著李世民請罪。
“陛下，小兒之言，還請陛下諸位切勿當真。”
也是這一鬨，徹底讓氣氛緩和下來。
“陛下，臣有一事不明。”
長孫無忌忽然開口，走出班列，麵色從容。
李世民臉色和緩了些，看向他：“長孫卿請講。”
“這牛痘若是作用和孫典藥使說的一樣，確實是個好東西。”
長孫無忌目光從孫扶光臉上掃過：“這牛痘要是真的有用，就能給大唐百姓一個保障。”
“隻是，百姓對擄瘡一向畏懼，恐怕口說無憑，難不成說太子種了，大家就願意了？”
劉洎立刻站出來附和：“長孫仆射所言極是。牛痘之事，到底隻是這幾個人試過，效用如何，還未可知。”
說來說去，都隻是一句話。
“誰都不知道這牛痘到底管不管用，到底是不是真的得了牛痘，就能不再得擄瘡。”
李世民看著他們，沒說話。
孫扶光站在那裡，忽然明白了。
什麼功勞不夠，什麼推廣無門，說來說去，都是托詞。
真正的問題是他們不信。
不信牛痘能治虜瘡。
不信這幾個孩子試出來的東西。
不信她孫扶光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上前一步。
“陛下，臣有一請。”
李世民看著她：“說。”
“臣主動請命，去城郊那些得了虜瘡的地方。”
孫扶光的聲音響徹大殿：“去照顧那些病患，讓百姓親眼看著牛痘到底有沒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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