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永生貓貓和工蟻出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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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藤那幾句話說得輕描淡寫，卻將整個小奶貓炸的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。
三千萬年？星核不滅？永存？
三千萬……那是多少個零來著？
張曉曦試著想象了一下。她活過的這二三個月，加上上輩子的二十多年。這些日子加起來，還不夠三千萬年的一個零頭。
“阿藤……”她小聲開口，聲音還有點抖，“你是說，我要活……活那麼久？”
“不是活那麼久，而是在我的傳承記憶之中，最早成年的星輝貓，也需要三千萬年。並且會受生命本質的影響，星屑純度越高，生命感知越高，成年期還會往後偏移。反正，不會低於三千萬年這個數。”
“你的意思，我是永生者了？那，那怎麼辦？我的綠洲怎麼辦，饅頭它們怎麼辦，青翡了？還有飛將軍？它們，它們會陪我多久？”張曉曦想到了什麼，聲音帶著點哭腔“你了，阿藤，你會陪我多久？”
“生命的循環，是自然的規律。饅頭它屬於集合體意識，隻要整個菌絲互聯網不被毀壞，那麼它就一直存在。至於飛將軍，更新迭代。”阿藤的聲音軟了幾分，就像是張曉曦一樣，理性上她支持自然循環，感性上，那些被她取了名字的，是她的夥伴也是所有物。
“至於我，我是你的伴生藤。我會陪著你，隻要你想，所以我在。”
“而且，如果按照你這麼投放星屑下去。饅頭未必不能誕生自己的文明，很多文明都是從不起眼開始覺醒。”
“我這麼厲害嗎？”張曉曦還有些茫然，她下意識咬著自己的小爪子，對於自己的能力很是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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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藤的藤梢在她腦袋上輕輕敲了敲:“睡覺。明天工蟻該孵化了，你要是頂著黑眼圈，它們會笑話你的。”
“螞蟻哪會看黑眼圈……”張曉曦嘟囔著，但還是乖乖閉上眼睛。
第二天清晨，張曉曦是被一陣細微的窸窣聲吵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發現自己還趴在苔蘚上，身上蓋著幾片寬大的藤葉。想也不想，肯定是保姆藤趁她睡著時搭的。她打著哈欠，耳朵還有些耷拉，卻因為那窸窣的聲音警惕的豎起。
那窸窣聲是從青翡的地洞口傳來的。
張曉曦一個激靈爬起來，小短腿啪嗒啪嗒跑過去，趴在洞口邊往下看。阿藤的主藤也悄無聲息地伸過來，懸在她頭頂。
地洞裡，青翡正用前肢和觸須輕輕撥弄著一堆乳白色的卵。那些卵比昨天看起來更飽滿，表麵隱隱透出淺金色的紋路。而就在卵堆旁邊，已經有幾隻和銀輝苔蘚差不多顏色的螞蟻。
它們破殼了。
最先爬出來的幾隻工蟻，體型有成人巴掌那麼大。對張曉曦這隻奶貓來說，這已經是龐然大物了。
它們通體呈青綠色，甲殼還沒完全硬化，。六條細長的腿看起來還有些軟，走起路來搖搖晃晃，但已經在努力地嘗試站立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們的頭部。不像普通螞蟻那樣隻有簡單的複眼和顎片，這些工蟻的頭頂兩側，各長著一簇極細的、苔蘚般的綠色絨毛。絨毛隨著它們的動作輕輕顫動，像是在感知什麼。
“這是……”張曉曦小聲問。
“苔蘚感應須。”阿藤低聲解釋，“林棲織巢工蟻的特征之一。它們能通過這些須子感知土壤濕度、苔蘚生長狀態，甚至與其他植物進行初步的信息素交流。”
“哇哦，還有這種能力？”張曉曦忍不住讚歎。
這時，青翡注意到洞口的光線變化，抬起觸須。見到是張曉曦，它傳遞過來一段溫和的意識:【孩子們，醒了。】
那幾隻剛破殼的工蟻似乎接收到了信息，齊齊轉向洞口方向。它們不會傳遞複雜的意識，但張曉曦能感覺到一陣微弱而整齊的好奇和親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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