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倆一直儘心儘力地保護我跟歸水，我不怎麼會挑衣服，您眼光好，您就幫幫忙。”
正坐在沙發上看著程歸水試衣服的程母笑眯眯地站起身，拍著胸口信誓旦旦大包大攬。
“欸，好，就交給我吧。”
程母對著兩人上下打量，對一旁等著的導購小姐說了幾句話。
“好，好的程夫人，我們這就去準備。”導購小姐連連點頭。
程母對導購小姐交代得十分仔細，接著轉頭問兩人：“小孫小王，你們穿XL碼可以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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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程母如炬的眼神中，王浩率先扛不住，回答：“阿姨，可以的，我們倆身形差不多，都穿XL。”
“男孩子肯定對自己的身形不了解，都是瞎說的，”程母上下打量兩人一番，半晌嫌棄道，“衣服不合身可不行，穿著也不舒服，麻煩導購小姐你叫個人來給他們量一下尺寸，到時候定做幾套。”
“誒，好，程夫人我這就去叫人。”導購小姐說完不顧孫鑫和王浩求救挽留的眼神，踩著細高跟“嗒嗒嗒”地離開叫人去了。
“程阿姨，我們真的不用……”孫鑫想拒絕，抬眼就對上了程夫人似是詢問的慈愛目光，頓時所有話都噎在了嗓子眼。
從小的教養，畢業後官方對他們的教育，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他們不能跟長輩頂嘴，他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拒絕來自長輩的好意。
“哎呀不急，先試試衣服再說唄。”程母笑眯眯地拿起旁邊架子上的一套西裝，在說話的孫鑫身上比比劃劃，“這套不錯，小孫你去試試。”
“我……”孫鑫對上程母的眼睛，所有婉拒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，認命地接過程母手裡的西裝走進試衣間。
躲在孫鑫身後的王浩還以為自己躲過一劫，結果下一秒一套深藍色西裝就比量在了他身上。
“這套也不錯，”程母頻頻點頭，對自己的眼光非常滿意，“小王你去試試。”
已經儘量降低存在感，還是沒能躲過的王浩：……
他認命地接過西裝往試衣間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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